“驾!”
白马入道山,腰别绣春刀。
转眼两年光阴已过。
当初那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如今已调回京城,于锦衣卫衙门中身兼数职,地位尊崇。
赵媛此行,本是奉命来清理门户,恰逢路过,又听闻了一桩关于云梦泽的趣事,便想着来龙虎山看看。
当那把绣春刀展露在吴兆元的眼前的时候,他回忆良久,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锦衣卫的人。
“贫道吴兆元,见过这位大人,不知,贫道所犯何事?”
赵媛打量了一眼这个不算起眼的道人,接着将那篇《云梦仙府》递上前去。
“这可是你写的?”
吴兆元看了一眼,点头道:“正是。”
赵媛问道:“是真是假?”
吴兆元额头流下汗水,周围龙虎山的道人同样也是如临大敌。
锦衣卫的手段,何人不知,一旦被找上门来,说不定就是灭顶之灾。
吴兆元舒了口气,回答道:
“若有虚假,贫道之身,天地不容,神明共殛,受五雷轰顶之刑,形神俱灭,永不轮回!”
赵媛面色不变,在场的道人们大气不敢出。
“与我好好说说,你见到的那个铁匠铺。”
吴兆元只得配合,但凡是知道的,无一隐瞒。
直到晌午之时,才把这尊瘟神送走。
直至这个时候,吴兆元才仔细思索起来。
锦衣卫虽说残暴虐杀,但做事,向来都是有目的的,还不至于为了打听一件事情这样大费周章。
吴兆元不解,心中想道:
‘莫非是那位官家,起了求仙问道之心?’
但赵媛却根本没有跟他解释过半个字。
虽说吴兆元口中描绘的有些模糊,但赵媛却坚信吴兆元遇到的,一定跟自己两年前遇到的那个铺子是同一个!
错不了!
夜晚开门,天亮则消。
若不是吴兆元写的《云梦仙府》,赵媛还真没想起这桩事情。
当初给自己磨刀的那个人,再度从回忆里翻出来,那天夜里,磨刀之声暗合自然,所成之刀,崭新如初。
自身经历,再加上吴兆元所述,不由得让赵媛好奇了起来。
“难不成真是仙府?”
赵媛猜测着,但始终觉得不像,不过,那个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铁匠铺子,一定是值得注意的。
回了京城之后,她便又暗中派人调查了一番。
到了她如今这般地位,再加上锦衣卫的权利,这世上几乎就不存在多少秘密了。
却不曾想,半月过去,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寻得。
“陈昭……”
赵媛回忆着这个名字,越来越好奇了。
再她令人调查的一个月后。
忽然有位不速之客登门。
那天夜里,赵媛处理着下面递交上来的公文。
身为八品武者的她,却根本就没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直至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赵媛浑身一怔,冷静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是谁想杀她,毕竟在锦衣卫身处要职,仇敌数都数不清。
但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无声无息的走到自己的身后。
什么修为?
九品?不可能……
就算是九品,身为八品的她也不至于完全感受不到。
那么只有可能,这人的武功已经迈过了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