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笑了笑,目光却微冷,叫人察觉到愠怒的意味。
池骋:"“宝宝乖乖做妻子就好了。”"
池骋:"“孩子有保姆带着。”"
温姣于是明白了他还在生气。
这个时候,激怒他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惩罚,故而她垂下眼,选择抿唇不语。
见温姣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男人轻嗤一声,合上书放到床头柜,很自然地长臂一伸揽过女人娇小的身躯,带她去外面的客厅。
夜深了,主楼没有那些佣人的身影,她们都歇下了。
若是平常,温姣定然羞得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伴随着一阵失重感,池骋掐着温姣的腰,将人带到了高脚桌上。
挑起温姣的一缕乌发,男人俯身贴着她的耳垂轻柔问道:
池骋:"“郭城宇一直在找你。”"
池骋:"“想见他吗?”"
池骋:"“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这显然是送命题,温姣摇了摇头,闷闷道:
温姣:"“我不想。”"
池骋故作讶然道:
池骋:"“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
池骋:"“不然他当初为什么大费周折帮你逃跑?”"
温姣恍然大悟,池骋在故意找茬,他就是恼怒她想要离开的心思,遂翻以前的旧账想要找到合理的借口惩罚自己。
温姣想起那个可爱的孩子,他还那么小,还不会说话,如果自己真的走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