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吓得害怕,温姣一时间竟然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眼巴巴瞪着骤然放大的脸。
而此刻车振旭也不好受。
这个吻,吻得他头脑发昏,吻得他血脉偾张,吻得他身体所有的欲望如喷泉般喷发而出。
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谨慎与淡漠,在这一刻,如面具般在她面前龟裂碎为一地。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车振旭幡然醒悟,离开她柔软的唇,蓦地后退几步,垂头冷冷打量着吓得眼泪汪汪的女孩。
她简直就是罂粟花化身的妖女,只是站在那里便勾搭他神魂颠倒。
于是果断抛弃了来此的初衷——警告她不要试图攀附自己。
男人的嘴手抚上他的眉眼,哑着嗓子喟叹道:
车振旭:"“姣姣,以后也要多多关照啊……”"
温姣:"“疯子!”"
温姣也不知道时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很大力的推开了他,然后抱着包头也不回往门外跑去。
像一只被放笼子的雀鸟,脚步飞出了门口。
手下的那些人试图去拦,车振旭摆摆手,示意不必。
看到女孩彻底消失在视线后,他忽然轻笑一声。
车振旭:"“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不是吗?”"
手下的学生为了讨好这位少爷,连连称是。
车振旭回头,望着这些奴颜婢膝的人,无趣的感受充满了他的内心。
唇上残存着一点栀子花的气息,青年垂眸,目光落到地上碎了的眼镜,他拾起来,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好奇心。
这个质感一看就是便宜货,这个厉家刚认回来的女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