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她困在了这方寸之地。
解雨臣的声音如同恶魔,冰冷无情。
解雨臣:"“这是什么?。”"
那块冰冷的玉佩被带到脖子上,她一言不发,明白他话里的威胁之意。
那块玉佩,是她当作报酬送给矣莫的那块,他们拿出来不就是想告诉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嫩白的指尖掐破手心,她不再绝望,而是浓浓的无力。
怕吧,恨吧,有些人就该关在笼子里,越是让害怕了才不敢逃出去。
冰冷的雨丝透过窗户,落到了手臂上和脖颈上,她的泪水落下,铺天盖地的死亡一样的无力席卷了她。
手臂处的红痣又开始发疼,温姣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都是一场陷阱,永远逃离不了他们的摆布。
男人擦去她涌出的泪水,靠近她缓声道:
解雨臣:"“因为姣姣不听话。”"
解雨臣:"“既然招惹了我们,就不该幻想所谓的自由。”"
她抬起脸,双目因为男人的话有一瞬间的涣散。
张起灵:"“是啊。”"
男人冷笑了一声,呼吸阴鸷。
张起灵:"“听话的话,没有人会为此受伤。”"
她爱过一个人,也恨过他们,后来所有的爱恨都不想要了,泪水不住地滚落,她已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绝望还是崩溃?还是恨?还是意料之外的想当然。
温姣:"“是我错了吗?”"
湿润的额发落在眉骨,他冰冷的表情有所融化,长呼了口气。
吴邪:"“是啊,犯了错,就要及时修正。”"
屋外传来雨声,雨季仍未过去,阴沉的天气从未过去。
是她的心处在雨季吧。
天边泛起微光,可对于她而言,人生早已经陷入无边黑暗。
———
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