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肯定句。
没料到男人的洞察力如此敏锐,她被捉住的手几乎要软下。
女孩闻言,那瘦小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就连发尖都颤了颤,她颤声道:
温姣:"“怎么会…”"
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那些旖旎的梦太让人害怕了,避开视线,咬着唇,怯生生的:
温姣:"“这位先生,我要回去休息,请放开吧。”"
这幅可怜的模样简直看得他心里发颤,从没有人让他如此心动。
池骋笑了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池骋:"“哦,休息啊。”"
他舔了舔嘴唇,忽而大力将人拉进怀里,在女孩惊恐的眼神中,他啊了一声,好没诚意的说:
池骋:"“既然冒犯了你,那池某自该赔罪。”"
俊美锋利的眉眼此刻隐隐透出了一点扭曲,几乎是拉着女孩上了楼,仿佛找回了他失去很久的宝物,他现在一定要知道她是谁。
温姣:"“你放开。”"
找到她的宿舍并不难,夜幕深深,只有她房间的灯还开着。池骋音很温柔,带着迫切的沙哑:
池骋:"“乖一点,你叫什么?”"
她的双手仍在剧烈的挣扎,妄图推开他,池骋冷笑一声。
声音冷了一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
池骋:"“你叫什么?”"
温姣:"“温姣……”"
池骋:"“温姣……”"
短短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慢慢碾磨,带着一种暧昧到可怕的狎昵。
他轻笑一声,决定了什么似的,垂眸温柔的看着身下人,乌发红唇,眉目精致,伸出修长的手指尖,抚她耳边的一缕碎发上,轻轻替她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