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既然姑娘救了我,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急切地说着,将在床上挣扎的娇小玲珑的女孩扯到身下。
运用内功逼出毒后,那毒却与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疏解的邪火,他冷笑一声,无锋之人为了杀他还真是耗尽力气。
上天垂怜,让眼前的人救了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是水到渠成吧。
双手被男人解下的发带绑在床头,她的身体被压制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颤抖着唇瓣试图跟他讲道理:
温姣:"“我救了你,你,你……不能这么做。”"
父亲没有想过她的亲事,她看多了人世间的痴男怨女,如果可以,此生她宁愿孤独老死,也不愿嫁个朝秦暮楚的人在深宅大院蹉跎一生。
可她绝没想过要这样被夺去清白。
温姣:"“你、这是恩将仇报。”"
白净姣好的面容浮上一些恐惧,男人的眼神幽深,定定地盯着她像猎人攥住了猎物的后颈。
宫尚角:"“抖什么。”"
他紧紧停了一瞬,捏了捏那微微攥紧的软热,欲望翻涌,他眉目间戾气更甚。
宫尚角:"“不是姑娘在引诱我吗?”"
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假装不经意露出的脖颈,温香的手,还有那微微翘起的眼尾。
不是她仗着美貌在引诱自己吗?
现在的一切不是她想要的吗?
温姣:"“我没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