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欣赏着温姣眼中溢出的恐惧,那种彻底的掌控感让他连日来胸口的郁气终于找到了出口。那个女子被哥哥带回宫门后,徵宫上下仿佛都变了天,而他却被告知不得随意接近那个女人。
宫远徵:""怎么不说话了?""
他向前一步,将温姣困在书案与他之间。看似清瘦的身形,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温姣后背抵着冰冷的檀木书案,退无可退。她看着宫远徵眼中毫不掩饰的凌厉,深知他不是在虚张声势。
绝不能...绝不能沦为他发泄的工具。
她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最终咬牙道:
温姣:""我没有要接近角公子,我只是想离开......""
宫远徵:""骗子。""
宫远徵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宫远徵:""一个两个装得清高,实则另有所图。""
这话看似是对她说,实则更多是针对那个他无法触及的女子。哥哥明知那人可疑,却仍是处处维护,甚至连徵宫的事务都要过问。这份无处宣泄的烦闷,此刻全都倾泻在了眼前这个试图逃离的侍女身上。
即便温姣眼中已盈满屈满屈辱的泪水,他也毫不动容,只觉得她在故作姿态。这张泫然欲泣的脸确实楚楚动人,若是换了旁人,定会心生怜惜。
他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分,眸色微沉。
或许是这细微的变化给了温姣勇气,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侧身避开他的钳制,趁他怔神的刹那向门外冲去。
宫远徵:""站住!""
宫远徵眸光一凛,转身疾步追上,轻松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室内。
温姣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身子,胸口因惊惧而剧烈起伏。宫远徵没料到她还有余力反抗,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
也罢。
待药性上来,她自会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