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本打算带她去花园赏花,谁知半路被侍卫叫住,说执刃有要事相商。
一贯与宫子羽不对付,并且内心看不起他这个执刃。可出于大局考虑,宫远徵皱了皱眉,有些不耐,还是转头对姣姣道:
宫远徵:"“在这等着,别乱跑。”"
说完,又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的侍女,想起了不久之前温姣的逃跑,语气冷冷:
宫远徵:"“看好她。”"
侍女点头,虽害怕徵公子,却到底不怕温姣,她性子软,几乎不要她们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胆子逃跑。
温姣站在原地,看着宫远徵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她知道这是机会,是一个勘察宫门的机会。
逃跑不是一夕促成的事情,需要准备很久很久,最起码要先熟悉这里的地形。
她深吸一口气,在他离开后,趁着侍女与旁人闲聊的间隙,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随即转身,快步走向了另一条小路。
她不敢跑,怕引人注目,只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女客院落附近。
上官浅:"“这位姑娘,可是迷路了?”"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见两名女子站在不远处,一人清冷如霜,一人娇媚如花,都是明月之姿。
是云为衫和上官浅。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她们。
上官浅轻笑一声,走上前来:
上官浅:"“姑娘别怕,我们只是见你神色恍惚,想问问是否需要帮忙。”"
神色恍惚吗?不,不能被看出来。姣姣抿了抿唇,低声道:
温姣:"“我……我出来散心,不小心走远了。”"
云为衫打量着她,总觉得她低眉顺眼的模样有些熟悉,目光在她颈侧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淡淡道:
云为衫:"“这里是女客院落,再往前走,就是羽宫的地界了。”"
姣姣心头一跳。
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