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阴晴不定的徵公子。
他一袭玄色衣衫,身长玉立,静静地站在树下,玉色指尖碾碎花瓣,鲜红似血。
宫远徵:"“人呢?”"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侍女们瑟瑟发抖,懊悔刚才不应闲聊。
为首的侍女额间触地,声音发颤:
npc:"“回…回公子,温姑娘刚才说想赏花,不叫奴婢们跟着,谁料一转眼就不见了……”"
宫远徵:"“不见了。”"
语气凉薄,话语狠厉至极。
宫远徵:"“人若丢了,就拿你们的眼睛来赔。”"
原本与宫子羽见了面,胸腔挤压着阴沉沉的怒火,那个女人偏生不长记性,在眼皮子底下就敢逃,宫远徵缓缓抬眸,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暴戾。
宫远徵:"“找。”"
只一个字,却让所有侍女如蒙大赦,让她们去找,说明还有补救的机会,于是慌忙四散搜寻。
将过去半柱香的时间。
远处走来个娉娉袅袅的影子。
宫远徵抬眸,目光如刃,直直刺向温姣。
宫远徵:"“去哪了?”"
果然还是来迟了。
这个样子的宫远徵,通常是在暴怒的边缘……
她捏紧袖子,抿唇低声道:
温姣:"“我就是四处走了走。”"
宫远徵冷笑一声,缓步逼近她。
宫远徵:"“四处走走,需要弄得这么狼狈?”"
他看到了那裙袂的泥沟和污水,还有她额发间的露珠似的濛濛薄汗。
宫远徵:"“走到哪里去了?见了什么人?”"
敏锐异于常人,他一眼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