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囚在了魔宫。
每晚每夜,他都会进来。
冰冷的拔步床硌得她好疼,但更让姣姣血液害怕的,是紧贴在后背的滚烫躯体。
修长的大手捏住了纤细的腰肢,将人狠狠摁在怀里,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
这是她第一次逃跑,没走出去多久,便在出口看到了面色阴沉的魔神。
澹台烬:"“再跑。”"
澹台烬:"“吾便去找找那些仙门蠢货。”"
他声音寡冷阴沉,是在拿那些人威胁自己。
承然,姣姣和那些人没有关系,可是做不到看着别人枉死。
那只原本缠在她腰腹间的大手猛地向下滑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这过于亲密的举动而瑟瑟发抖。
温姣:"“不行,不行,我求求你…”"
即使隔着衣料,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魔神贲张的欲念,纤细的身体瑟瑟发颤,拼命推拒着,眼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和暴怒吞噬,魔神大手掐住少女软白的脸颊,面色阴沉:
澹台烬:"“有力气跑。”"
澹台烬:"“说明姣姣承受得起。”"
他喘息着宣布,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澹台烬:"“看来,吾不必担心伤着姣姣了。”"
低头掐住下巴强迫姣姣和她接吻,即使她怕得要死,魔神也丝毫不在意,今天铁了心要弄到她怕,他力度没有毫分收敛,激烈的吻似乎妖兽撕咬,狠厉地要撕碎一般。
帷幕内,细弱的哭声从凄厉到了无,数不清过了多久。
——
床榻上的人发丝乌黑柔顺,面容清丽,却由于男人长久的浇灌,隐隐透出一股子香甜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