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事后的喑哑和一种被冒犯的狠厉。
姣姣顾不得惊恐了,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不论如何,她不能……不能打破现在的关系。
即使鼎之如此,她也不好意思当面戳破,哪怕维持表面的关系也好。
叶夫人曾托付姣姣要与鼎之相互扶持,可如今难堪的现状她无法面对,唯有逃避,唯有装傻。
没功夫收拾碎片,她踉跄着想跑出去。
叶鼎之:"“站住。”"
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声响,她的双腿发软险些跪倒,还是咬牙起身往外,脚步声逼近,带着一股尚未平息的、灼热而腥膻的气息,他已经几步跨到门口,蛮横地拉住了那准备逃跑的姣姣。
他抓住了细细的腕子,也看到了那张肖想已久的面容惨白惊恐。
温姣:"“鼎,鼎之……”"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温姣:"“我……”"
被他视作弟弟的少年早已长成一个对她心怀隐晦欲望的男人,她被迫抬头,看到了玄色里衣的腰带松松系着,看到了那隐约露出的精壮胸膛。
他猛地将她拽回门边,迫使她面对着他。
叶鼎之:"“阿姊看到了什么。”"
他逼问着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大手掐住了下颌,强迫着吓得魂飞魄散的少女看着自己。
她的眼眶红红的,过度紧张咬得唇瓣艳红,像是被唇齿相依过似的糜烂,一双水眸含着水汽,受了委屈似的瑟缩怯懦。
目光像淬了漆黑的钩子,牢牢锁住她。
姣姣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她吓坏了,眼泪无知无觉地淌了出来,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温姣:"“我来给你送汤的…什么都没看见,鼎之,你…你早些安置。”"
温姣:"“对不起……我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