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一张容颜。

并非江南水乡的温婉柔媚，也不似北地风雪的清冽秾丽，反倒像是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朦胧氤氲。

萧若瑾："“姑娘救了我？”"

松开手，环顾四周，是个简朴的医馆，萧若瑾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她救了自己。

珍珠似的眼泪被她扭头擦去，白腻的颈子留下了鲜红的印子。

她点点头。

眼前漂亮的女子脸色仓皇，看他的眼神跟看罗刹鬼无任何分别。

松开了手，细腻的触感仿佛残留在指尖。

萧若瑾："“得罪了。”"

天潢贵胄的道歉委实没什么诚意，萧若瑾生得英俊，可是眉目间阴沉沉的，叫人看了便心里发慌，温姣见他走近，害怕地连退好几步。

萧若瑾："“躲什么？”"

他自幼长在宫廷，见过太多美人。可这一瞬间，他竟觉得四周嘈杂的春雨声都静止了。

这是，她看他的眼神有惶恐，有不安，唯独没有那些闺秀眼里的潋滟，这让萧若瑾很不爽。

萧若瑾："“我有这么可怕？”"

不耐的戾气刺得额头青筋凸起。

只剩这个女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猩红的视线太过骇人，姣姣别开脸。

温姣："“你弟弟有事去了，说让你在这里等他。”"

萧若瑾："“弟弟？”"

昏迷之前，的确和萧若风在一起。

萧若瑾："“多谢。”"

冰冷的语气寡淡，似乎谈话就此作罢。姣姣松口气，俯身要捡起面纱，那只大手却陡然凑近，强行掰过了她刚捡面纱的手腕。

萧若瑾："“姑娘救了我。”"

摩挲着她的腕子，语气不明。

萧若瑾："“不知在下该如何报答？”"

温姣："“你放开。”"

清亮的漂亮眸子颤动，她的语气急促，不知道他要怎样。

温姣："“你弟弟付过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