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传到书房里,百里东君拿起信鸽衔着的信展开看,冷笑一声。
百里东君:"“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百里东君:"“可惜了。”"
他是不可能叫叶鼎之找到温姣的。
烛火吞噬了信烧成灰烬。
在那纯良的羊面前一贯温和的神色,在幽微烛火下被切割成光影交错的扭曲色块,显得如此狰狞,他扯唇,猩红的唇舌獠牙尽显。
很快,他就要得到她了。
——
百里东君抓到了那个恶心的人,将他送上了绞刑台,这段日子百里东君一直陪着姣姣,告诉她那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个恶心的人。
在少年的陪伴下,她终归好了一点,不再日日惶恐,辗转难眠。
百里东君:"“今日去得这么早。”"
百里东君:"“月月呢,怎么不见她?”"
原准备早早去药铺避开和百里东君接触的姣姣,在府门口与百里东君撞了个正着。
秀气的眸子含着潋滟的水光,一点不懂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先是意外,而后又是羞赧,贝齿咬了咬唇,声音轻颤:
温姣:"“嗯……有事情要忙。”"
温姣:"“月月昨晚帮我绣花样,累着了,所以多睡了一会。”"
她说完,低着头就想出去,忽而想起什么,扭过头。
温姣:"“东君。”"
百里东君站在那里,温柔一笑,狭长的眼眸微弯,仿佛初春的第一场桃花雨降落,似乎不论姣姣做什么,他都听之任之。
百里东君:"“怎么了?”"
温姣:"“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睡好,所以做了安神的药包。”"
温姣:"“今日回来的时候给你。”"
男人漆黑的眸子凝滞,似乎愣了一瞬,而后轻笑一声,垂眸凝视她。
百里东君:"“好。”"
得到了男人的回答,姣姣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浅淡的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