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醒来的时候,姣姣嗓子刺疼,蹙眉喝了一点水,想起了什么。
温姣:"“月月呢?”"
npc:"“回夫人,小姐已经去学堂了。”"
丫鬟回完话,便拿起衣服准备服侍她换上。
姣姣浑身酸痛,却很不适应别人这么服侍。
温姣:"“你出去吧。”"
温姣:"“我自己来就好。”"
npc:"“这……”"
温姣:"“没关系,出去吧。”"
npc:"“是。”"
丫鬟出去后,她换上了衣衫。
连日的房事叫姣姣吃不消…她在院子外走了一会儿,便坐在秋千上。
百里东君虽生得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可到底是个男子,而且这几日着实叫温姣体会到了什么叫精力充沛。
她不喜欢这种事情,甚至对这种事有阴影,可她奈何不了百里东君,只能任他作为。
平日里,东君很尊重姣姣,唯独床榻之上,他的眼眸黑压压的看不透,无论姣姣怎么哀求,他似是都不听,滚烫的呼吸堵住了唇齿。
温姣:"“没关系……”"
姣姣这么告诉自己,他对她已经很好了,她该知足的,这种事情应该是正常的吧。。
好几日累得晌午才起,许久没见月月了,昨晚百里东君说,送月月去了学堂念书,虽没经过商量,但得确是件好事,她急于在此立稳脚跟,倒是忘了这回事。
春天要过去,已经要立夏了。
温姣坐在廊前,不由得想起了叶鼎之。
曾经姣姣以为会和他一直相依为命,却不想世事弄人,她恨他,可不希望他活得太艰难,毕竟,他是姣姣唯一的亲人了,希望她的离开能够拨乱反正。
温热的日光照得人好舒服,她闭上眼,不由得靠着秋千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