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被海水彻底吞噬了的哺乳动物一样，双手重重垂下，道明寺猝然抓住她收回的手，扯着人摁在怀里。

道明寺："“可以啊。”"

大手掐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旁轻声：

道明寺："“只是这一次，想怎么样，什么时候，可都是我说了算。”"

杉菜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可看着姣姣难看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她挣扎着抬起头，朝姣姣喊道：

杉菜："“姣姣！别管我！别答应他们的要求！”"

道明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示意手下立刻加重了力道，杉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姣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近乎不可查的声音回答：

温姣："“……我答应你。”"

道明寺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满意神色。

道明寺："“这才对嘛。”"

眼看着姣姣又开始肩头颤抖，知道她在挣扎，故作不在意地补了一句。

道明寺："“当然，你要反悔也行。”"

道明寺："“反正多的是人想攀上我。”"

道明寺："“反正被打断手的不是姣姣，你何必如此赴汤蹈火。”"

温姣："“不……我，我答应你，可以放她们走了吗？”"

道明寺："“当然。”"

眼神示意手底下的人将杉菜和汉娜放开，而后拽回试图逃离的温姣，恶狠狠地威胁：

道明寺："“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温姣："“我知道了…”"

见她乖乖听话，道明寺才放开手，不复刚才阴鸷可怕的样子，垂眸温柔地将姣姣脸颊碎发抚在耳后。

道明寺："“别忘了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