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躲什么。”"
浓黑的眉毛因为她激烈细弱的反抗紧紧拧起。
大手死死掐住姣姣的下颌。
她哭得厉害,像被欺负狠了。
男人瞧着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戾气更甚。
谢危:"“喝下去。”"
一碗深褐色的药汁抵在唇边,苦涩的气息钻进口鼻,姣姣下意识偏头躲,下巴却被人狠狠捏住,指骨陷进嫩肉里,逼得她不得不张口。
谢危的声音低哑,带着淬了冰的戾气,药碗被他端得极稳,一勺接一勺的药汁灌进她喉咙,呛得她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进鬓发里,湿了一片。
她恐慌却无力挣扎,双手被他用锦带捆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最后一晚药见了底,他才松开手。
姣姣浑身无力地趴在被褥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喉间还残留着药汁的涩味,胃里翻江倒海,却连呕的力气都没有。
她是不是要死了。
被毒死的话很难看吧,燕临会被吓到吗?
其实姣姣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却很在乎他的,他的家族覆灭了,说不能娶她了,姣姣说过要等他,还是被姜雪宁赐给了别人。
混沌之中她胡乱想着从前的事情。
屋内暖炉烧得正旺,她浑身发热,五脏六腑像是被扔进沸水里滚过似的,难以忍受的灼热烫得她脸色不正常的嫩红,一贯病歪歪的眉眼透出几分勾人的妖冶。
她意识到了什么,娇颤颤的面颊看向他。
温姣:"“你给我喝了什么。”"
谢危:"“这药,是我让人专门为你配的。”"
谢危将空碗放到一旁,语气淡淡。
谢危:"“你身子弱,不经折腾,不把底子养好,将来怎么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