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冬的寒意尚未褪尽,上元节的风里却已裹着几分暖融融的甜香。姣姣拢着素色的貂裘斗篷,指尖攥着的暖炉烫得掌心发疼,可她的指尖依旧泛着冷白的青。
她缩在姜雪宁的马车里,车帘被风掀起一角,窗外是流萤般穿梭的花灯,还有孩童们嬉闹的笑语,这些鲜活的热闹,却让她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坠了一块冰。
许久许久没有见过这般场景了,姣姣真怕是一场梦,梦醒后见到是面容冰冷的男人。
姜雪宁:"“姣姣,你别总缩着呀。”"
姜雪宁撩开车帘,手里捏着一盏兔子灯,眉眼弯得像月牙。
姜雪宁:"“你看外头多热闹,这上元节的花灯,可是京城一绝呢。”"
姣姣抬眼,怯生生地望了一眼窗外。长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流光溢彩,将夜色染得如同白昼。
可她的目光触及那些攒动的人影时,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下一秒,那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就会从人群里走出来,将她重新拽回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
姜雪宁:"“你在怕什么。”"
姜雪宁:"“是姜夫人吗?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你。”"
温姣:"“谢谢宁姐姐。”"
看着眼前的宁姐姐,姣姣笑了笑。
她变得不一样了,以后的日子也会不一样的。
只要宁姐姐不入宫,姣姣这辈子也不会有遇见谢危的机会,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过平静的日子。
姜雪宁:"“跟我客气什么。”"
姜雪宁挽着她的手臂,熟门熟路地往后门的角门走。
姜雪宁:"“燕临在那边等着呢,咱们先去找他。”"
燕临正提着一盏花灯,常服衬托他更加英俊,眉目俊朗,唇边噙着一抹张扬的笑意。
燕临:"“姣姣!”"
不待她们走过去燕临已经跑到了姣姣身边。
燕临:"“许久不见了,姜夫人不许我见你,我担心的紧,听说你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燕临:"“还有宁宁。”"
燕临:"“你偷偷带姣姣出来,姜夫人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