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是墨色沉下来的夜,帐内却暖得发烫。他指尖触到的不是惯常的被褥温度,是细腻得近乎灼人的肌肤,带着羊脂玉的湿意,蹭过他的腕骨。
是姣姣。
感受到不对的张遮猛地掀开被子,看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娇小的人儿趴在他的腰间,鬓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平日里总是泛着苍白的脸,此刻染着一层艳色,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总是含雾的眼,此刻半睁半阖,睫羽湿漉漉地颤着,望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生生的躲闪,只剩滚烫的依赖。
温姣:"“大人……”"
姣姣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破碎的喑哑,指尖勾住他的衣袍,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张遮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该推开她的。
可……
她的唇贴了上来,带着一点药香,一点甜意。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向来被誉为清正廉洁的张遮张大人…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赤红着眼将女孩大力拽到怀里。
肌肤细腻得过分,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也能摸到骨骼的弧度,是常年病弱才有的单薄。张遮本该怜惜,可心底却窜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意,烧得他头晕眼花,四肢百骸都发紧。
温姣:"“大人…”"
女孩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脆弱。
张遮几乎是一瞬间控制不住地掐住了女孩白嫩的脸颊,粗暴地吻了上去。
柔软如玉藕的双臂缠上了张遮的脖颈,身体软软地靠过来,像一株菟丝子,缠上了他这棵本应笔直的树。
衣料散落一地,窸窸窣窣的声响里,是肌肤相贴的滚烫,感受到女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模样,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心里诡异地升起满足感。
修长指尖划过女孩漂亮的眉眼,划过因喘息而微微张合的樱唇,最后停留在窄长纤细的腰侧。那里很细,稍一用力就能攥住,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温姣:"“张遮……”"
她唤他的名字,不再是“大人”,是带着缱绻的、带着依赖的,是独独属于他的称呼。
这一声,像一把火,点燃了张遮最后一丝克制。
帐幔低垂,将一室的春光拢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