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顺着滑腻的腰身落到了骨肉匀称的腿间,他扯唇,脸色的神色委实称不上友好,只有无法言说的兴奋。
对,兴奋。
身下的人樱唇红肿,面色酡红,肌肤赛雪的漂亮被他欺负狠了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都忍不住啊……
现在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百年后即使死了两人也会葬在一起,永永远远地不分离,这样想着谢危又俯身压上了姣姣只能发出细弱哭泣的唇瓣。
谢危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的女人像是给自己下了情蛊似的,一见她,他竟是连青楼最下流的嫖客也不如了,满脑子只有那些腌臜不堪的念头。
温姣:"“放、放开我…呜”"
奄奄一息的小兔子躲不过猎人的蛮横,被堵住小嘴肆意亵玩的姣姣只能无声地留下碎珠子似的眼泪。
无论姣姣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谢危抓住双手拖回去,身体拖拽在被褥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谢危眉眼逐渐舒展,随意地勾唇伏在她的耳畔道:
谢危:"“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姣姣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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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一连叫了三次水。
成亲自然是要请婚假的,谢危一连休沐三日几乎是没有踏出过房门,侍从被早早遣散不许靠近院子,偶尔送衣物饭食的路过,也近乎低着头不敢停留片刻。
房内哀婉细弱的哭泣微不可闻,更多的是叫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侍从们红着脸送完东西就走了,生怕打扰了贵人们的雅兴被处置。
直到第四日,休息许久的谢危终于踏出了房门,清俊邪魅的面容餍足,他吩咐。
谢危:"“夫人累了,不许她出院子。”"
谢危:"“看着她好好休息。”"
下人捧着托盘。
npc:"“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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