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被李医生收进卫生所一个个做检查了。
方绵绵被周时凛带回去了。
路上,她拉住周时凛,指着刚才那个灰衣服女人站的梧桐树,“刚才那里有个女人,看到我被人污蔑她站在那里好像很得意。还用口型对我说:好戏在后头。阿凛,我感觉这些事情突然一起发生,不是巧合。”
周时凛揉了揉她的脑瓜子,“放心,那些个魑魅魍魉只要落入侦察兵的手里,都逃不掉。”
方绵绵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去后就把猪心给炖上去了。
爆炒猪肝,干煸排骨,炒青菜,刚上桌。
刘建北就来了,周时凛立马要去给他拿副碗筷来。
“不用了,你婶子已经做好饭菜了。我听说了下午的事情,绵绵你有没有被伤到?你小姨下午跟我去镇上采买东西了,听到这事后急匆匆要过来,但这事不是普通的医闹,我没让她来,怕她更担心。”
方绵绵理解地点头,“我没什么事,就是被那人骂了几句,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为我愤慨,踢了我好几次。”
刘建北笑了,“那是自然,她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这是关心你呢。”
周时凛听到这话,朝着方绵绵的肚皮看了过去。
方绵绵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那灰色袄子女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灰色袄子的女人?是不是两边编成两股辫盘在后脑勺,年纪差不多四十来岁,下巴有一颗大痔的女人?”
“对!姨父,你见过她?”
“何止见过她!她就是个骗子!”
刘建北的声音很是愤慨。
原来那个女人经常干一些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