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周时凛勾唇,一个低头,正好亲上了娇嫩的纯,辗转探入。
气氛正浓时,门外就传来陆铮明的声音,“时凛哥,小妹,赶紧出来吃饭了,静婶都喊好几遍了。”
陆铮明推门进来,扫了两人一眼,笑着开口,“我就说怎么喊不动,原来是躲屋里亲热呢。”
方绵绵脸一热,头埋得更低,手攥着周时凛的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死人了。
周时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陆铮明,“催什么,这就过去。下次不敲门,我让你去练兵。”
“可别了,我肯定敲门。走吧,饭都要凉了。”陆铮明挤了挤眼,“小妹,你耳朵都红透了,妹夫你可别把我们小妹欺负太狠啊。”
他特意在‘妹夫’两个字上咬重了一些。
方绵绵更窘了,推着周时凛往门外走,“快走吧,别听他瞎说。”
周时凛顺势握住她的手,跟在她身后,路过陆铮明时,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刚才你叫我什么?”
陆铮明笑着躲开,“我可没喊错,全家人都等着看你们呢。”他跑得飞快,生怕这活阎王真记仇了。
方绵绵脚步更快,脸颊烫得厉害,连头都不敢回。
晚饭,方绵绵也是低着头快速扒两口,喝了半碗汤就‘结束战斗’。
刘建北还吃惊,“这孩子,今晚吃饭怎么跟打仗一样。”
“因为她耳朵红,还……还迷人,是不是啊?周副师长?”
陆铮明抖着肩膀,憋得脸红。
任萱看到他这副样子,也开始抖肩膀。
然后就这样传染了一桌子人。
周时凛放下筷子,抬眼扫过一桌子人。
“绵绵脸皮薄,你们收敛着点,不然我会心疼的。”
他看向陆铮明,语气平淡:“你带头起哄,现在去操场拉练,十公里。”
陆铮明脸一僵,不敢反驳,小声嘀咕,“活阎王啊。”
庄静干咳了两声,“那个,绵绵脸皮确实薄,大家还是注意一点。”
陆海梅点了点任萱,“听到没有。”
任萱撇撇嘴,“那也是因为时凛在的时候,绵绵目光总会跟着他。”
周时凛挑眉,“搞得你好像不是?”
若不是这两口子感情好,任萱在婆家的日子会更难过。何兴能力强,在同一辈何家子弟里是佼佼者,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听说何家还有人说任萱是不下蛋的母鸡,被何兴打了个头破血流,还断了那家亲戚的财路,不管何家长辈如何施压都没用。
那之后,没人敢在任萱面前说什么难听的话。
何兴牵起任萱的手,笑得一脸幸福。
“不然,我们能睡一个被窝呢。”
“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去看看跟我睡一个被窝的。”
“噢哟……”任萱又忍不住起哄了。
陆铮明又不怕死地把头钻桌子底下跟任萱酱酱酿酿,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海梅看不下去了,“好好吃饭,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