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鬼佬名叫拉里.布朗,同样是一位渣打的老员工。
当初他还和塞德斯竞争过渣打银行大班,不过因为没有塞德斯长袖善舞,因此最终失败了。
对于竞争对手,塞德斯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将其排除在董事会之外,仅仅担任一个副总裁职务。
一些资历比他低的人,由于跟着塞德斯进入了董事会,一跃成为了他的上司。
拉里.布朗也想过辞职,不过他一毕业就在渣打银行工作,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再加上塞德斯也明白拉里.布朗的能力,在将他排除在核心权力之外之后就没有继续打压他。
这就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拉里.布朗尽管心里不甘心,但还是继续留了下来。
陈家华寻找拉拢对象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他。
他和塞德斯不是一伙的,也有点郁郁不得志,在渣打银行工作多年,可谓对渣打有着非常深的了解。
而且他还是曾和塞德斯竞争过大班的人,手下自然也有一批心腹。
这几年过去了或许有些人转变了阵营或者离开了,但也还有一些人仍然在跟随着他。
所以将其拉拢过来的话,就算与塞德斯闹翻,也能够基本稳住渣打银行,不至于让银行直接瘫痪。
陈家华也很有诚意,给他许诺了渣打银行董事以及总经理的职务,算是渣打银行的二把手。
收购渣打银行难,掌控渣打银行更难,拉里.布朗能够提供很大的帮助,再加上他能力确实不错,陈家华才愿意许诺给他二把手的位置。
对此邱德拔和包船王都没有意见。
他们虽然也都是渣打银行股东,但他们不会具体插手银行的经营,只会安排一些财务以及审计部门的人进入公司。
银行的经营权在陈家华手里,既然他觉得合适,两人也没有反对。
他们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如果最后渣打银行的亏损或者利润下滑了,他们会直接找陈家华。
而且两人入股渣打银行目的各不相同,包船王是希望能够多一个融资渠道和方便他海外一些业务的结算。
渣打银行主要经营范围尽管在亚洲,在弃舟登陆后,包船王旗下产业主要也是分布在香江、南洋和日苯。
渣打银行恰好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邱德拔的目的则更纯粹一些,他就想以渣打银行为跳板将旗下业务扩张到香江。
历史上他运气有点不好,两次想要进军香江市场都以失败告终。
一次和包船王争夺会德丰失败,一次则是与包船王联手收购渣打银行失败。
后面南洋各国开始收紧对民营银行的限制,导致他的资产也开始缩水,等他去世之后,邱家已经从南洋顶级华人家族跌落了。
这次他算是得偿所愿了。
当然他们两个自然也想掌控渣打银行,但他们也明白,陈家华作收购渣打银行的发起者肯定不会让步。
与其彼此竞争鸡飞蛋打,还不如退一步先联手拿下渣打银行再说。
渣打银行作为香江三大发钞银行之一,就算是投资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更不要说其他一些好处。
正是因为三人没有利益冲突,所以才能够团结一致。
如果不是三人分工明确,单凭陈家华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够做到现在这个程度。
随着陈家华拿出从莱斯银行收购而来的股权证明,这场股东大会也算是尘埃落定。
塞德斯被罢免,董事会重组,新一届董事会成立。
随着包船王和邱德拔来到会议室,塞德斯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直接起身离开,那些支持他的股东也一同跟着离开。
会议室霎时变得空旷起来。
里面就只剩下六个人,陈家华三人、袁天帆、拉里.布朗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董事会秘书。
“好了,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随便坐吧。”陈家华笑着说道。
“我去给包生他们泡杯咖啡。”董秘找个借口连忙离开了会议室。
几人坐定后,邱德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轻松地说道:
“总算是把渣打银行拿下了,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
“没这么简单,我们只是名义上拿下了渣打银行而已,要想真正掌控渣打银行,还需要再过一关,塞德斯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包生说的有理,估计塞德斯正在谋划着什么手段呢,但不管这么说,起码我们现在大义上是渣打银行的老板和实控人。”
“陈生,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着塞德斯发难吗?”邱德根接着问道。
陈家华收起了笑容,神色微微有些严肃:
“自然不是,但其实只要我们提前做好一些准备,塞德斯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想要阻止我们掌控渣打银行无非两种手段,一个就是发动他们的关系,让伦敦的证券监管部门判定我们与莱斯银行的交易无效。
一个就是让他们在银行的心腹摆烂或者制造一些混乱,逼迫我们将塞德斯他们迎回来。
只要我们针对他们这两点做好准备就行了。”
“陈生,我们该怎么准备?”袁天帆问道。
对此陈家华早就考虑过,缓缓答道:
“首先第一点,这可能需要再辛苦一下包生,发动你在伦敦那边的关系,尽量阻止塞德斯他们玩弄一些手段。”
“陈生,辛苦倒没什么,但我在伦敦的关系不在金融领域,未必管用。”
七十年代他作为全球第一大船王,关系可谓是遍布全球,他是很多国家元首的座上宾。
当时香江与伦敦的关系千丝万缕,包船王自然和伦敦那边的关系也不错,不过更多地还是在海关以及外贸商务领域。
如果要去干涉金融领域的事情,的确有些力有未逮。
对此陈家华也早有预料,历史上他都快拿下渣打银行了,不就因为伦敦一些部门的干涉导致功亏一篑。
当时他肯定去疏通了关系,最后证明失败了。
但此时正是全力以赴的时候,去做了这件事情起码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不要紧,除了发动伦敦那边的关系,等下我们再去很早汇丰银行,请他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