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夫琴科身体前倾，那股子压迫感简直要凝成实质。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没人会听到枪响。”

这他娘的是逼婚啊！

还是拿着枪逼着当上门女婿！

李山河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

科夫琴科皱起眉头，手指搭在了扳机护圈上。

“我笑将军您太小看我李山河了。”

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那个一看就是古董的水晶烟灰缸里。

他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一步，拿起桌上那把枪。

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反过来，把枪柄递向科夫琴科。

“将军，我不介意多个老婆。特别是这种能扛着RPG炸坦克的娘们儿，带劲！”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但是，我这个人胃口大。光有一艘半成品的破船当嫁妆，这排场是不是有点寒碜？”

“既然是托孤，那就得托得彻底点。”

科夫琴科愣住了。

他见过贪婪的人，但没见过这么贪婪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想要什么？”

“我要那个。”

李山河指了指地图上被画了红圈的一个区域。

那里标注着绝密军火库。

“除了船，我还要飞机。还要这图纸，还要技术人员。既然要搬家，那就搬个干净。”

“而且，娜塔莎必须听我的。在家里，我是天，她是地。这规矩不能坏。”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科夫琴科盯着李山河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种眼神，像是要把李山河的骨头都看穿。

突然，科夫琴科收起枪，从抽屉里扔出一串钥匙。

“你小子，果然是个混蛋。”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不过，只有混蛋才能在这个乱世活下去。”

“给你三天时间。去3号仓库看货，顺便……去驯服那匹野马。”

“娜塔莎脾气不太好，上次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现在还在医院接骨科躺着。”

科夫琴科点燃了一根烟，挥了挥手。

“滚吧。三天后，如果这把钥匙还在你手里，咱们就签合同。”

李山河抓起钥匙，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将军，准备好最好的伏特加。这喜酒，你喝定了。”

回到地面，冷风一吹，后背全是冷汗。

“二叔，那老毛子说啥了？”

彪子一直蹲在门口抽烟，看李山河出来，赶紧凑上来。

“我看他刚才拍桌子瞪眼的，差点就想冲进去抢人了。”

“没啥。”

李山河把那串钥匙在手指上转得哗哗响。

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有些复杂。

“就是这以后啊，咱可能得在香江多买套大房子了。”

“走！带你去看看老丈人给咱们准备的彩礼。那可是能把这天都捅个窟窿的好东西！”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是重型坦克引擎发动的声音。

像是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正在这冰原上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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