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多少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平日里都很清闲,但今天倒是罕见的忙了起来。
好像周末的时候人是多一点。
尤其是是需要家属陪着的,不是什么急性病,有上班的,都要等到休息的时候过来。
农村人就是这样,不大病不去医院。
不到忍受不了不找医生。
但凡一片顶子药能顶过去,也就没事儿了。
中老年居多,年轻人几乎没有。
这时代,年轻人多半不在家里。
而中老年,多是一些慢性病。
得了不治,等到深入骨髓了,治起来难免麻烦。
陈时安的医馆能声名鹊起,与治好了很多人的顽疾,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一传十,十传百,慕名而来的也就多了。
医馆从开业到现在,也不过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在陈时安给人治病的时候,几个老家伙租住的小院,迎来了一个客人。
刚从陈时安这扎完针回去的老爷子。
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到哪儿长气惯了。
说话的时候,自然带着一股子傲气。
“老哥几个都是外来的吧?”邢老爷子问道!
“是!”
“有事儿?”梁老爷子开口问道!
“没事儿,过来瞅瞅,早些年啊!我是这村的村长,这年纪大了才退下来,村里来了客人,来拜访一下。”邢老爷子语气淡淡。
“有件事要问老哥几个,你们脸上一人画个那玩意,有什么说法吗?”邢老爷子问道!
几个老家伙嘴角一抽,妈的,这是来揭短的。
郭老爷子呵呵一笑,“有没有说法的,为什么告诉你?”
“呦,还真有说法。”邢老爷子咧嘴一笑。
“下棋呢,这样,咱下两盘,我要赢了,你们就告诉我,我要输了,咱家有一间大屋,免费给你们住半年,怎么样?”邢老爷子瞧着棋盘,一脸睥睨的样子。
“行啊!下两盘,我看看是个什么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