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陈时安不由朝着钱老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瞧了一眼外面那个大冤种,算了,不瞧了,这冤种不是天天有。
”你们啊!”
“哎,就这事儿雇个人得了,只要钱到位,还怕没人洗。”陈时安叹息一声。
“雇人?老子要脸好不好。”
“知道的说钱老头一个人抹粑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集体呢,以后还有脸见人吗!”褚建中没好气的说道!
“也是。”陈时安点点头。
“得了,看病吧!”
“看完我好走,这特么什么味儿啊!”陈时安一脸掀起。
“看吧!这畜生,就是过来看笑话的。”郭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说那话,有乐子谁不看。”陈时安咧嘴一笑。
给几个老爷子诊断了一番之后,陈时安出了门。
”哎,这裤子就这么洗了,多冤啊!”
“我那有个药,可以让人痒痒,你这是事儿啊十有八九都是郭老头出的主意。”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沈万里眨眨眼睛。
陈时安笑了笑,背着手走了。
妈的,敢骂他畜生,真不知道这一带是谁管事儿是吧?
刚回到医馆坐下,还没二十分钟。
沈万里来了。
穿着一条湿裤子。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忍住笑意。
“这药是外敷的,抹上就行。”陈时安看着沈万里笑呵呵的说道!
沈万里看了一眼刘姜,随即会意点头。
李月娥凑近陈时安,“你怎么这么损,沾了洋辣子毛让人家外敷?”
(一种小生物,类似毛毛虫,是绿的!)
陈时安瞪了一眼李月娥,刚刚去后院抓这玩意的时候,没背着李月娥。
她倒是知道了。
主要是这时候,这玩意是真多啊!
小时候上山下河过草丛的没少中招,那个滋味就别提了。
“草,忘了提醒了,别抹前面啊!”陈时安一拍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