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个双。很小的时候就……破过很多女生的处。”

周榆这句话说完，李凡的大脑差点宕机。

但凡这句话是从一个男的嘴里说出口，李凡都觉得没毛病。

顶多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强烈谴责一下对方是个渣男，拿了好多妹妹的第一次还不负责。

可……

一个女人说她破了很多女生的处。

而且最骚的是，她自己一直是个处女啊！！！

自己守身如玉，把别人破起处来玩儿似的是吧？

李凡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他真的很难把周榆的外表和她的内心联系起来。

高冷。

体制内。

母单。

处女。

现在告诉他，这位姐们儿喜欢破女生的处？

李凡沉默了半天。

“你等会儿。”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再问道：“你再说一遍？”

周榆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道：“我说，我是双。小时候破过不少女生的处……”

李凡再度沉默了。

他盯着周榆看了好几秒。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怎么一下子变得有点陌生了……

李凡咳了咳道：“周小姐，你确定咱俩聊的是同一个话题？咱俩之间对‘破处’这个事儿应该没有误解吧？”

周榆抬起头，看他一眼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李凡没说话。

他看她那表情，确实不像开玩笑。

李凡又问道：“你不是一直都单身吗？”

周榆说道：“没错啊，我又不跟她们谈恋爱，怎么不算单身？”

李凡又被噎了一下。

好家伙，搁这儿卡bug呢？？？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啊。

渣男也就图一乐，真要渣起来，还得看渣女的。

李凡点了一杯猫咖的饮料，喝了一口水压压惊道：“你继续说，我倒是挺好奇你都是怎么玩的，先说说第一次破人家处是咋回事？”

周榆低着头，手指在咖啡杯上划来划去。

“我第一次是初二。同桌，一个挺文静的女生。放学后教室里就我俩，我也不知道咋想的，就伸手了，往她衣服里……”

她顿了顿道：“她没反抗。完事后她哭了，我没哭。我只是觉得……爽。”

李凡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爽？

这姐们儿用词挺直接啊。

周榆继续说道：“后来又有过几次。不同的女生。有的是我主动，有的是半推半就。每次完事我都恶心好几天，但下次还是忍不住。”

李凡点头道；“我懂，就是那啥之前淫入魔，那啥之后圣如佛呗？你那是贤者模式。”

她抬起头，看了李凡一眼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李凡没回答，反问了一句道：“那你为啥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因为你先被别人欺负了，然后才这样的？”

周榆愣住了。

她看着李凡，眼神闪了闪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凡说道。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全知解析吧？

周榆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显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李凡没催她，端着饮料慢慢喝。

现在系统任务是一回事，李凡自己想吃瓜的心情已经达到巅峰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周榆才开口，显然要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鼓足勇气。

她表情凝重地说道：“我妈在我八岁那年，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