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

普通羽绒服，普通牛仔裤，普通运动鞋。

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

唯一能看的可能就是那张脸长得确实挺帅。

但帅能当饭吃？

柜姐冷笑一声。

“我跟谁说话？跟客人说话啊。但客人也得有客人的样子吧？你往这一坐，二郎腿一翘，跟在自己家似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LV！随便一个包够你半年工资的！”

李凡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行，你继续说。”

柜姐被他这态度搞得更来气了。

“我说什么说？你起来不起来？不起来我叫保安了！”

周强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进来逛逛怎么了？又不是不给钱！”

柜姐瞥了他一眼。

“给钱？你们给得起吗？刚才那几个包，三万八、四万二，你们看了半天，一个买的都没有。装什么大款？”

王凯也忍不住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装大款了？我们就看看不行？”

“看看？”柜姐笑了，“行啊，看可以，但别碰。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刘晓晓和王婷婷脸色涨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雯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包，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柜姐走过去，一把把包从她手里抽走，冷声道：“请你不要乱摸，这包很贵的！”

陈雯脸色难看至极，但她确实没什么底气。

气氛僵到了极点。

李凡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看着柜姐，表情很平静。

李凡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柜姐愣了一下，嗤笑一生道：“怎么？想投诉我？我们公司可不惯着你这种穷逼，你就算打投诉电话，公司也会护着我们员工的。有本事你就去打，我叫张艳，工号0321！”

她叉着腰，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李凡点点头道：“张艳是吧，行，我记住了。”

张艳被他这副淡定的样子搞得很不爽，冷笑不已道：“你记住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谁啊？”

李凡笑道：“你会知道我是谁的，希望你知道了以后不要后悔。”

张艳听到这话，顿时更来劲了道：“哎哟喂，你这口气大的，我告诉你们，想逛街去旁边步行街，那儿有几十块钱的包，适合你们。”

周强气得脸都红了，好歹是个男人，被这么羞辱，顿时来了火。

他皱眉道：“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一个打工的，狂什么？”

张艳往后退了一步，惊声尖叫道：“怎么？还想打人？保安！保安！”

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跑过来。

一人问道：“张姐，怎么了？”

张艳指着李凡他们骂道：“这几个人进来捣乱，不买东西还赖着不走。把他们轰出去！”

保安看向李凡。

李凡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

保安有点犹豫。

这人太淡定了，不像是来捣乱的。

反倒是张艳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怪吓人的。

张艳急了，怒吼道：“还愣着干嘛？轰人啊！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只好走过来，沉声道：“先生，麻烦您配合一下……”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闹什么呢？”

张艳看见来人，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解释道：“店长！您来了！这几个人在店里捣乱，我正让保安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