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着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抑制不住的低泣声。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缓缓抬头，鼻尖抵着鼻尖，眼神在幽暗的空间内如此深邃，看着她紧闭着眼，微微抖动的睫毛上都是湿湿的痕迹，他像是突然间的清醒过来。

伸手，捧住她的脸，拿指腹擦拭她掉落下去的泪，那么痛苦，那般心疼，他依然忍不住，低头，再次亲吻。

只是这一次，没有刚刚粗鲁，他只是狠狠吸吮，又像是万般隐忍。

凌锦听到他的声音在唇齿间呢喃：“我不好……我混蛋……”

都是他不好，说好了分手，说好了再不惹她，说好了要忍住，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还是惹了她。

都是他混蛋，明明已经放手，却还是那么想要得到。

“小锦……”他的声音满是痛苦，最后，又全都淹没于吻中。

再一次，他攫取她的唇，那么不舍，不舍得放掉，可是最终，他恋恋不舍地离去。

从她身上离开，也将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服，整理头发，想要说句对不起，却哽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她胡乱擦了下泪，顺了下头发，拿过包，头也不回开车门，匆匆奔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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