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棒梗这个小兔崽子气的几乎要吐血的秦淮茹。在听见贾张氏这一通直戳心窝子的话之后。差点没气的,当场就骂了娘!不带这样打击人的。她可是这小兔崽子的亲娘。她管教自己的儿子,管一下这小兔崽子的钱,有什么不对的?还要这老不死的在这里啰里啰嗦的烦人?更让这秦淮茹无法接受的。还是这老不死的,张口闭口的就称呼她为丧门星。是,贾东旭是残废了!贾家现如今是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穷的叮当响!但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嘴里说的这些事情,跟她秦淮茹又有什么关系啊!贾家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这个老不死的,一天到晚的在院儿里作死。一听天到晚的好吃懒做,顿顿非要**米白面,大鱼大肉的作。就这样,贾张氏还不嫌够,天天到处惹事生非。硬生生把老贾家的日子,过成了现如今举步维艰的难过!至于贾东旭这个家伙残废了。那更是和她秦淮茹,没有半毛钱关系!那都是因为他贾东旭自己不好好工作,违规作业。才导致出了事故,落得个残废的下场!如果有的选择,秦淮茹怎么可能会乐意自己的男人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倒是也想要换换。这要是他男人还好好的,壮的和头牛一样的在外面打拼。而她那个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只知道给她添乱的婆婆贾张氏,却成了残废。一天到晚,只能瘫在床上,什么都乱子都折腾不出来。那日子该有多美!秦淮茹想想都觉的美。但是,这也仅仅只是秦淮茹的想象而已。这要命的苦日子,说到底,不还是落在她一个人的头上?压得她差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倒好!这老不死的居然反咬一口,说她命不好,是克的贾东旭成瘫痪的罪魁祸首。是她害的,贾家走到如今的地步。更是空口白牙,污蔑她还要害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泼脏水也得要有个限度吧?这老不死的是打算把所有的倒霉事儿,全都扣在她的头上是不是?而且,贾张氏还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胡说八道。“妈!你这样胡搅蛮缠的,还讲不讲道理了啊!”秦淮茹也是怒极,根本就管不了什么其他。咬牙切齿的怒声呵斥道。可奈何,这贾张氏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这老不死的要是能被秦淮茹这一声给吓唬住。她也不至于会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成为四合院第一大祸害了。本来!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就已经是看秦淮茹各种不爽了。不光光是因为她刚才“没大没小”,奋起反抗,差点要了贾张氏的老命。更是因为,贾张氏自打一开始就看自己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儿媳妇,十分的不满意。现如今翅膀硬了,自己的儿子成了残废。自己都快镇不住这个狐狸精了。贾张氏自然是更巴不得能时时刻刻的给这狐狸精找不自在。再说了。她现在,可不仅仅是在帮自己出气,帮自己出头。更是在帮自己的宝贝大孙子出头。虽然说,贾张氏也看出来了。今天,想要从自己的宝贝大孙子的手上扣一点儿钱出来,只怕是可能性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看样子,自己的宝贝孙子就算是真的从傻柱他们身上坑来了钱。估计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但是,尽管她不能从自己的宝贝孙子上拿到钱。那庇护一下自己的宝贝孙子,刷一些对孙子的好感,贾张氏还是很乐意的!不单单是因为,她可以光门正大的帮孙子出头,让他怼秦淮茹。更是因为,她心里看的很通透。自己将来,能指望的,还是自己的宝贝孙子!多刷一点棒梗的好感准没错。“我呸!你这个杀千刀的丧门星,居然还敢顶嘴!”贾张氏越想越来劲,索性直接冲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我看你真的是要反了天啊,真以为我不敢抽你吗?”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一边冲着秦淮茹喷粪,一边还再度抬起了手,作势又要扇秦淮茹的耳光。吓得秦淮茹脸色都变了!连忙往后逃逸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倒是棒梗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躲在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身后,看着这“解气”的一幕。差点没乐的当场笑出声。打吧,打吧,打起来最好!最好打个头破血流,老的小的,当场死一个最好!这样的话,别的不说,最起码席还是有的吃的。也亏得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不知道这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心里在想些什么。要不然,她要是知道这小王八蛋正巴不得他死。甚至还在惦记着吃她和秦淮茹死了之后的酒席……只怕是也会被气的当场心梗,直接吐血死过去不可!就算是能忍得住,没有当场气死。怕是这老不死绝对会慎重考虑一下,自己把这个小兔崽子当成下半辈子的指望。到底靠不靠谱,现实不现实!“你……你……”秦淮茹此刻的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又是心酸,又是憋屈,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又是无可奈何……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堵在心口。憋得她那张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哆哆嗦嗦的用手指头指着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还有棒梗这个小王八蛋。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无可奈何的怒骂。“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罢,秦淮茹也是真的生气了,狠狠的一跺脚。什么都不管,扭头爬上了炕,赌气面朝墙壁就躺下。无论是一旁的小当小槐花怎么哭泣,又或者是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叫嚣。都一动不动。显然是和这一老一小两个白眼狼赌气,不愿意再继续动弹。看见这一幕,棒梗是无所谓。但是这贾张氏却是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伸手就拽炕上装死的秦淮茹。一边拽,一边还骂骂咧咧的说到。“好你个不要脸的丧门星,现在还学会给我摆脸色了啊!”这老不死满脸恶毒的叫道。“你给我起来,你个不要脸的玩意,给我起来!还不给我做饭去,你是想要饿死我啊!”贾张氏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把这秦淮茹从炕上拽起来。她哪里会在乎这不要脸的丧门星是怎么想的。这丧门星死不死的,贾张氏根本懒得管。她只知道自己饿了,厨房里的鸡肉都还没有炖熟呢。这杀干刀的丧门星这个时候不说话。这不是要活活的饿死她吗?哪怕是饿死,这个老不死的,只怕都不可能会乐意亲自动一下手,自己去给自己做晚饭吃。可奈何,此刻的秦淮茹,是妥妥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不愿意再搭理这老不死的!任凭这贾张氏如何打骂,如何发火。这秦淮茹就是一动不动,连翻个身的意思都没有。到最后,这贾张氏也是放弃了。直接瘫坐在炕上,瞪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像是死人一样的秦淮茹。哼味哼味的直喘气。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奶奶!我饿,我想吃东西!”好死不死的。这个节骨眼上,一旁的毛丫头小当也是饿的忍不住了。直接火上浇油。冲着贾张氏来了一句。本来嘛,这小毛丫头知道些什么!中午吃完午饭到现在,都已经七八个小时了。除了凉水之外,屁的东西都没吃过一点儿。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这会儿,更是连对贾张氏这个“恶毒奶奶”的恐惧都忽略了。甚至都忘记了刚刚,贾张氏还臭骂了她们一顿。直接饿的冲老不死的开口。只可惜,她们可怜兮兮的恳求,落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非但没有让这老不死的心生一点的怜悯。想办法给她们找一点吃的填一填肚子。反而像是一通烧滚的热油,直接就泼到了贾张氏这座火山上。这老不死的腾地一下,就彻底暴发了!“吃吃吃!你们这些赔钱货,就知道吃!老娘我都还饿着肚子呢!哪有什么东西能喂给你们这群赔钱货!”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要吃东西,就去找你们那个不要脸的丧门星娘,来找我算个什么事情!”贾张氏越骂越起劲,越骂越大声……这小当和小槐花才多大啊,又饿又害怕的,又被这老不死的一通骂。毫不意外的,当即就被吓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哭哭哭!两个小赔钱货一天天就知道哭,老娘我还没死呐,你们哭什么丧。”这几个小丫头一哭!这贾张氏的火更大了。骂人的话也是更加难听。这老不死的也是憋着坏。她心里想的很美,是,她是讨厌这两个小赔钱货。但是架不住秦淮茹这个贱人把这两个小赔钱货当宝贝啊!她在哪里装死,不愿意起来做饭,把她贾张氏的话当成耳旁风。可是现在,这两个小赔钱货也哭了起来。这杀千刀的玩意,总该坐不住了吧?“你骂归骂,折腾我女儿干什么?”果不其然,眼看着贾张氏,打骂起了自己的女儿!秦淮茹再也忍不住,装不了死了,那就直接跳起来,和贾张氏再度大吵了起来。“孩子饿了,你这个当奶奶的就不能动动手,去给她们俩做点饭吃?你这样的废物还不如死了来的干净……”一时间,老贾家再度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的争吵中。只是无论是贾张氏也好,秦淮茹也罢。都浑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争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棒梗这个小王八蛋,却是再度黑着脸,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内屋!......棒梗这个小兔崽子。眼看着自己的奶奶和老娘吵的鸡飞狗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又泛起了一肚子的坏水!本来嘛。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自己的奶奶和老娘争吵起来,他绝对不可能会有一点劝架的可能。只会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玩命的扇风点火。就好像今天这件事情,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已经吵吵到要动手了。这小兔崽子依旧是抱着看戏的热闹看这出闹剧。他倒是巴不得,他们两个连脑浆子都给打出来。最好自己能有机会,能赶上吃自己家这两位大人的席。可奈何,这小白眼狼也算是看出来了。就这两位,这样打是绝对打不死人的!他只是看了一小会,就觉得没有意思了。再加上吵了一晚上了,肚子里的那点零食也快消磨干净了。有些饿了的棒梗,脾气更是变得暴躁了起来。这种情况下,这就这小王八蛋的脑回路。也懒得开口,继续多说了。居然是想着继续找点事情,让这贾张氏和秦淮茹,吵的的更加激烈一点。“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小爷饿死了都不知道管!”棒梗骂骂咧咧的走到外屋,一抬眼,正好就看见了自己家的灶上的火好像快熄灭了。连带着炉火上的锅都不再继续往外冒热气了。顿时心里更加烦躁了。“哼!你们不是要闹,不是要算计我的钱吗?行!那咱们就闹个大动静出来!所有人都别安生!”这小兔崽子也是憋着一肚子的坏水。本来,这家伙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看自己的老娘和奶奶都有怨念。尤其是自己的老娘秦淮茹,下午的时候,就因为秦淮茹把他锁在了屋子里,导致错过了吃好吃的机会(林飞做的翡翠烧麦的香味)。这小白眼狼就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记恨上了秦淮茹。今天晚上又来了这么一出,这小白眼狼心中的怨念更是被彻底激发到了极点。看着眼前自家这口大锅。这小兔崽子直接就使起了坏。要说这秦淮茹也是够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一个倒霉的逆子。这灶上炖的,自然就是她不惜豁出去颜面,从傻柱那里哄来的那只老母鸡。本想着炖熟了,一大家子正好当晚饭。只是这鸡都还没有炖透,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到最后连火都顾不上看,原本应该烧的旺盛的炉火。此刻也是有气无力的燃烧着!而棒梗这个小白眼狼现在要做的。就是直接往这火炉里,添上一大把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