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剑芒,横裂苍穹。剑气之璀璨,甚至令得他们双目都出现了片刻的失明。而当他们的视线,终于恢复之时。顿时发觉。阳旭对面,那状若疯魔,激活了夔牛魔血的夔蛮,身体僵住了。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白月凌和黑军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死死盯在那夔蛮的身上:“难道……”他们心头有不好的感觉。此时。噗呲!夔蛮的眉心处,一缕竖着的血痕冒了出来。伴随着鲜血喷出:噗通!夔蛮高大的身体,从眉心往下,一裂为二,分成两半砸落在擂台上。轰!他身下的擂台,自脚下一直延续到边缘,也被锐利的剑芒一分为二。阳旭保持拔剑的姿势,一动不动。手中的灵剑,却是噗的一声,化为了齑粉。以《斩天拔剑术》如今的威力。普通的灵剑,已经承受不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围观的众人,全都是一脸懵逼。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这个徐阳,竟一剑杀了夔蛮?”“夔蛮都激活魔血了,居然还是没能挡住徐阳一剑?”几乎所有人,看向阳旭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深深的震骇:这年轻人一剑之威。竟然有这般强大的威力!甚至于。连白月凌和黑军,看向阳旭的眼神,都充满了强烈的凝重。白月凌语气森寒,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方才用来斩杀夔蛮的那一招,是什么?威力比起他之前所有的拔剑术,可要强大太多了。”身后的一众手下,嘴唇嗫嚅着。却一个都答不上来。“好对手!这徐阳的剑法太强烈,真想与他一战啊!”刀客黑军,情不自禁摸向自己的刀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战意:“不知我的刀,能否挡住他这一剑?”内心深处,他充满了不确定。只因为,阳旭那一剑,太快了。不仅快,威力也大得有些令人感到绝望。取得了第0场胜利之后。阳旭算是靠这一剑,彻底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一路走来。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着敬畏和羡慕。只是没想到。当他结束比赛,回到暂时栖身的客栈之时。半路之上。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将他拦住了。“你是何人?”阳旭盯着壮硕男子。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不善气息。“夔蛮是我的弟子,而你杀了他。”壮硕男子道。脸色有一种诡异的苍白。阳旭冷笑:“杀人者被人杀掉,不是很正常么。”壮硕男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来:“你不仅杀了他!还将他的尸体斩成了两半!你破坏了他的尸体!”“那又如何?”阳旭眼中,冷芒乍闪。“我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教导他锤炼肉身,如今这个蠢货终于成长起来,肉身修炼有成,只待一个合适的时间,我便能够收获了。可徐阳朝,毁了我辛勤栽培的果实!”壮硕男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邪异的冷笑,上下打量阳旭一番:“既然是你毁了他,那便用你的肉身偿还吧!你似乎比他更加强大!”呼哧!壮硕男子苍白的脸色,骤然变得一片诡异的猩红。同时。他壮硕的肉身,突然变得异常枯瘦如柴。仿佛所有血肉,全都消失了一般。阳旭见状,脸色顿时一变:“是魔功!你是从梵界逃出来的大魔!”这一刻。阳旭眉心的佛陀舍利,几乎清晰地感应到,这壮硕男子所有的血肉,在一瞬间转化成了一股凶悍的能量。阳旭话音还没有落地。那脸色异常猩红的诡异男子,眼中露出一丝阴狠来:“居然还得到了那群秃驴的传承!那就更留你不得了!”噗嗤!诡异男子张口一吐,猩红血水化作一道水箭,迎面飚射向阳旭。阳旭至尊重瞳闪烁间,明显看到,那血水化成的水箭之中,蕴含着密密麻麻的诡异小虫。它们不断蠕动着,吞噬一切可吞噬之物。甚至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连虚空都被它们吞噬出一条虚无的黑线来。待得冲杀至阳旭面前时。原本一道水箭,竟然化作手臂粗细。一股股骇人的波动,从其中爆发开来。“给我净化!”嗡!阳旭眉心,佛陀舍利幻化出一座金色的宝塔,佛光普照,梵文飞旋而出:噗嗤!那血红水箭,直接被崩碎了。碍于要隐藏身份的原因。七宝妙树,《永恒不动亘古无量经》,阳旭暂时不能动用。只能依托佛陀舍利的威能。与此同时。阳旭手中,又一柄灵剑出现。仓啷!《拔剑斩》化作一抹锐利的寒光,直斩那诡异男子的面门。这一剑,阳旭出手极快。甚至。那诡异男子似乎也没预料到,阳旭竟然能躲过他的必杀一击。那妖异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来。噗嗤!被一道剑光,正中面门。整颗脑袋,都被阳旭的剑光,斩成了两半。“小秃驴,你够狠!下次来,我会直接取了你性命!”嗖。劈成两半的脑袋中,飞出了一道绿光。以惊人速度,远遁而去。“魔族这些余孽,开始堂而皇之行动了么。”阳旭感叹一声。心中暗道,梵界如今不知乱成了什么样子。这边的动静,一切都发生在片刻之间。虽然很快结束。但以阳旭的身份,还是吸引了不少修者的注意。尤其是。看到阳旭居然还与梵族有所牵扯时。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顿时越发复杂了:“难怪实力那般强大,原来与梵族有关么。”一些怀有其他心思的人。看向阳旭的眼神,也不由变得闪烁不定。客栈中。阳旭一进入,立刻得到了小二的殷勤接待。之前他还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店家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如今。以阳旭的名气,却是足以令得他们,使劲儿花心思讨好了:“徐阳公子,恭喜您大胜归来!您的房间已经换成了上上房,还请好好休息,明日再次大展神威!”店掌柜的一张小脸儿,快要开出花儿来一样。阳旭对此,淡淡一笑。却也没有拒绝店家好意。刚要进上上房的房门时。身后冷不防,响起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凭什么他能白住上上房,我们花钱都住不了上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