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干掉了东林党之后,魏忠贤再遇到那个不服的官员,直接便扣上个东林余孽的帽子抓人。
以至于那些研究史料的人都信了,不管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被魏公公抓住的人,统统都是正义的东林党。
而现在,朱由检登基了,他虽没有明显要为东林党翻案的迹象,但却也不是好糊弄的,以后再搞什么东林余孽之类的罪名,就是找抽了。
孙云鹤被抽的眼冒金星,但耳朵还是好使的,听到这话后,他立刻点头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全都好好伺候着!”
赶走了孙云鹤,魏忠贤又问道:“崔应元在哪?”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佥事崔应元便赶了过来。
“干爹,儿子在此!”
崔应元一个漂亮的滑跪,直接来到了魏忠贤膝前,并用手轻轻的为魏忠贤捶腿。
和孙云鹤一样,崔应元也是五虎之一,不过孙云鹤主管东厂,他则在锦衣卫当差。
现在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和总管北镇抚司诏狱的许显纯被抓了,锦衣卫自然便成了崔应元的天下。
他一脸谄媚的看向魏忠贤道:“干爹,田哥二人如何了?他们没事吧!”
田哥自然就是田尔耕,这些人都是魏忠贤的干儿子,平日里便兄弟相称。
但这些人也都知道,别看平日里叫的亲热,但都是表面兄弟罢了,真有了事,谁也别想指望谁。
崔应元这么问自然不是帮田尔耕求情,而是想知道,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死了没有。
此时魏忠贤脑子很乱,他想的都是朱由检口中,晋商走私的事情。
听到崔应元询问,魏忠贤脸色难看道:“别说那废物了,干爹交给你个差使,办好了,锦衣卫这摊子事就交给你,办砸了,你和他一起滚蛋!”
崔应元一听立刻抖擞精神:“干爹放心,哪怕你让儿子摘星星摘月亮,儿子也一定想法子给您办下来!”
别的不说,忠心这块崔应元还是说得过去的。
魏忠贤微微点头,然后道:“杂家听说山西有八家商号,专门做走私的生意,还总是卖给草原和辽东的那些鞑子们!这件事你知道吗?”
初一听这事,崔应元和魏忠贤反应一样:“什么?还有这事,儿子怎么不知道。”
啪!
魏忠贤一拍桌子直接喝骂道:“废物,这种大事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佥事都不知道,杂家要你何用!”
崔应元被骂的冷汗直冒,他赶忙跪地磕头:“干爹饶命,干爹饶命,干爹,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事查的底掉!不然我提头来见!”
三天,牛逼比自己吹得还大。
要真信了他的,估计也就是抓几个人充数。
想到皇上给了自己三个月的时间,要自己查明此事,足以说明皇上是打算把这件事彻查到底的,要是胡乱糊弄,自己这脑袋非得让着干儿子给连累掉了不可!
“三天!三天你去山西转一圈都不够!”
“少废话,杂家给你一个半月的时间,你亲自去山西好好调查,若有遗漏,提头来见!”
听魏忠贤这么说,崔应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赶忙道:“是,儿子现在就去!”
说罢,崔应元便要动身。
这时,魏忠贤又想起了朱由检的嘱托,赶忙补上一句道:“查清楚之后速回京汇报,切勿打草惊蛇,不然同样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