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说了说心中想法,张舒云的一双星眸顿时流转起来。
“那父亲觉得,当今皇上,会不会同意此事?”
张维贤微微摇头:“不知,先帝在时,当今皇上便罕有发声,如今登基之后,更是让人捉摸不透,说实话,爹心中也没底。”
“对了云儿,你字写得好,要不,我来说你来写,如何?”
张舒云自然不会拒绝,她轻轻颔首说:“好,爹你把要点说上一遍,我字句斟酌着写!”
老爹的文采张舒云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张舒云才让张维贤把大概意思说一遍,自己来着笔。
随后,张维贤也把自己这些年领军京营所积累的经验再结合当今京营的诸多弊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提出了改进方案。
张舒云也算是勋贵世家,平日没少读兵书,对父亲所提的方案,也理解的极为透彻,并一字一句的写到了奏疏上面!
……
八方风云激荡,京城诸多势力都在伺机而动,打算趁着这改朝换代的机会争权夺利,谋个锦绣前程。
而作为风云的最中心,此时的朱由检,正抱着自己漂亮的小媳妇,享受着闺中之乐。
在明代,皇上临幸妃嫔是有着许多严格的规矩,如翻牌子,妃嫔需要搜身并裹着被子送进去,办事也要限制时间,完事之后还得问要不要留种,若是不要的话,太监还会按揉妃嫔穴位排出“龙精”(比避孕药好多了)。
但皇后这边就没有任何规矩了。
作为皇家正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更不会问留不留种这种事,只是完事之后在内起居注上记一笔而已。
自家这小媳妇虽不如皇嫂长得开,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先前在信王府的时候,朱由检便接连沉迷了好些天闺中之乐,后来还是小媳妇劝说,他这才作罢。
当皇帝这几天,朱由检心情紧张,诸多事务也极为烦躁,一直没有什么心思。
今日开始理清了主次,亡国灭种的事情也看开了,朱由检自然是心情放松了下来。
午睡之后,他寻了个由头将周玉凤小丫头唤了进来,之后便是鸾凤和鸣。
一旁伺候的王承恩了解朱由检的脾性,赶忙将宫女太监们驱离。
初时周玉凤还惦念自己皇后的身份,无比矜持,可被朱由检一番调教之后,也不得不顺从自己这个花样繁多的皇帝夫君。
自下午直到晚上,坤宁宫的风雨才渐渐停歇。
昨夜的阴云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长烟一空,皓月千里。
朱由检差人将饭菜端到了外面和自家小媳妇对坐而食,他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当空明月,以及目光极尽之处的斑驳云彩。
有了此番深入交流,周玉凤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自朱由检登基以来,周玉凤只觉得自家这位夫君变了许多。
变得成熟,变得沉稳,变得深不可测。
可现在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家夫君没变,还是那个喜欢摆弄花样搞怪的信王殿下。
“夫君,你打算给我父亲封个什么官?”
这事白晌的时候,张嫣已经提过了,周玉凤再问倒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