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魏忠贤便匆匆赶来。
“奴婢在此!”
“太医院那些人现在在干嘛?”朱由检问。
魏忠贤一愣,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问太医院。
“皇上?您是身体有所不适?要宣太医吗?”
朱由检大怒。
“宣太医?那帮废物连些许风寒都治不好,让皇兄二十二岁便龙御九天,你让他们给朕治病,是要让朕也早日驾崩吗?”
听到这声怒斥,魏忠贤被吓得一个哆嗦赶忙趴在了地上。
然而,朱由检还不解气。
要不是那帮太医,弄不好朱由校还活着,自己这会应该已经和小媳妇去外地就番,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结果现在自己当皇帝,整天起早贪黑的上朝,就是想摆烂,也摆不成!
朱由检越想越气。
他怒道:“还有你个废物,连先帝的风寒都治不好,还有脸自称什么九千九百岁,怎么?你是打算也把朕药死,好继承皇位吗?”
此话一出,魏忠贤被吓得心头一抽,差点没晕过去。
王承恩以及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也吓得一个哆嗦,赶忙跪地!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这大早起的,便有这么大火气。
“奴婢万死,奴婢万死,奴婢这就去,把那些太医们全都抓起来严刑拷打,看看这些人究竟是如何为先帝诊治的!”
“另外,再在民间广寻名医,高薪聘请入太医院!”
听到这话,朱由检面色稍缓,他刚想应声,但就在这时,已经梳妆打扮好的周玉凤款步走来,她说:“陛下愤慨于皇兄早逝,实乃情真意切,但天意无常,若因未能治好皇兄病症,便加罪于太医,实在不合乎情理。”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哪怕在民间寻访到了名医,怕是也不敢随意为我皇家诊治了!”
听着周玉凤的柔声细语,朱由检的火气也降下来了几分。
若真按着魏忠贤的做法干了,确实有些医闹之嫌,但朱由检怕的就是这些太医们,真和后世网传的那样,同那些江南士族们勾结,故意开错药。
想到这,朱由检开口道:“听皇后的,将他们赶出太医院了事,但之后也要派人仔细监视,看他们是否有暗害皇兄之嫌。”
“若有什么异常,定要及时锁拿!”
魏忠贤赶忙点头:“是是是,奴婢知晓,奴婢这就去做!”
说完,魏忠贤便要起身离去。
然而,朱由检却开口将其叫住:“慢着,先陪朕去上朝,太医院的事,下午再去办!”
开玩笑,今天自己可是准备了一场大戏要唱给你呢,不然谁没事起这么早?
一番梳洗之后,朱由检再次换上了繁复沉重的龙袍向着皇极殿大步而去。
此时文武百官已经在等待了。
朱由检带着王承恩和魏忠贤缓步来到了龙椅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鸿胪寺卿杨尔绳照旧高声呼喊道:“有事出班奏事,无事卷帘退朝!”
和前天上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人说话不同,这次杨尔绳话音刚落,便立刻有人站了出来。
“臣云南道御史孙国祯,有本启奏。”
御史,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