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魏忠贤便发现了不对劲,这里有些瓶瓶罐罐根本就是故意打碎的。
看到这,魏忠贤突然指着一个人道:“你站住,把衣服脱了!”
被指的那名东厂番子一听顿时汗如雨下,他赶忙颤抖的跪到了地上说:“厂公,小的……小的……”
“给咱脱!”魏忠贤一声大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这下未等那东厂番子有所动作,旁边几人便上前把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里面银两、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落了一地!
那东厂番子见状赶忙磕头:“九千岁爷爷,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的甘愿受罚,小的甘愿受罚!”
这时,所有正在抄家的人都停了下来,他们呆呆的看着那跪地的番子。
有的汗如雨下,有的表情冷漠。
魏忠贤凌厉的目光扫向全场,他尖声说道:“杂家给你们个机会,把私藏的东西全都放回来,杂家既往不咎!”
“不然……”
未等魏忠贤说完,十几个参与抄家的番子便纷纷上前,将怀里的东西,全都倒到了魏忠贤的面前。
看着地上闪着光的金银,魏忠贤面色这才好看了些,他冷声说道:“故意把这些金银古董摔碎,以此让账目对不上,好让你们藏私!”
“在杂家眼皮子底下玩这个,你们这些后生还嫩了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后再有此事,定斩不饶!”
番子们闻言赶忙跪地磕头:“是是是,小的们知错了!”
“至于你!”魏忠贤来到了那个光屁股的番子面前:“认真打五十棍,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那番子顿时松了口气。
原以为今天自己小命要没了,想不到只是杖责五十!
不过,这五十棍,起码也能要他半条命。
将这些人震慑了一番后,魏忠贤这才摆了摆手道:“接着搜,另外告诉杨寰,一定要对郭允厚严加审问,将他家的钱财、田产全部查抄出来,若有遗漏,让他提头来见!”
杨寰,五彪之一,算是许显纯的副手,精通各种刑具的使用。
就在魏忠贤盯着这些人查抄郭家财产的时候,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凑了过来。
“干爹,抄家这种小事交给儿子办就行了,何须您在这盯着?来来来,快屋子里坐!”
看着眼前这中年男子,魏忠贤眉头皱了起来。
侯国兴,自己老姘头客印月的儿子,在锦衣卫里也是个千户,但因为有客印月的关系在,自己又给了他个左都督的挂职。
原以为他妈那么精明个人,这家伙怎么也得有两把刷子。
可这蠢货,整日飞扬跋扈惹是生非,除了找麻烦,没别的用处。
先前看在客印月是朱由校奶妈的面子上,自己还能对他客气点,但现在……
“你藏了多少?”魏忠贤声音不大,但落到侯国兴耳朵里却格外扎得慌。
他先是一怔,随后立刻陪着笑脸道:“干爹,我能藏什么啊?还不都是孝敬您和干娘的!”
说着,侯国兴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金豆子递到了魏忠贤手中。
后者颠了颠重量,随后直接丢到了地上那一堆金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