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佐藤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芙蓉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去，“砰”的一声闷响，鲜血顺着芙蓉额头流了下来，芙蓉更是疼得直掉眼泪。

“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当成同谋抓起来！进了特高科的人还没有活着出来的。”

芙蓉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喊道：“我说！我说！艳红一个月前跟我炫耀，说认识了一个叫‘山本’的日本商人，挺有钱的，出手阔绰，还说要娶她做太太！至于今晚的宴会，是不是山本先生带她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山本？”佐藤念着这个名字，旁边的队员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到：“佐藤队长，今晚的宴会名单上没有姓山本的日本商人。”

听完队员的话后，佐藤继续追问道：“她去宴会后，有没有回来过？她家在哪里？有没有其他落脚点？或者认识什么能帮她逃跑的人？”

“没有回来，她就住在百乐门的宿舍里，我知道她之前在闸北有个出租屋，不知道有没有还在租，至于朋友……也就是百乐门的几个姐妹，应该没人敢帮她逃跑吧？”芙蓉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佐藤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队员吩咐：“田中、小林，你们带两个人跟着芙蓉，立刻去闸北的出租屋搜查，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是！”两名队员上前一步，对着芙蓉冷声道：“前面带路，别耍花样！”

芙蓉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我这就带你们去。”

佐藤又转向另外两名队员：“你们去搜查舞女宿舍，任何可疑物品都要带回！”

“明白！”那两人领命后，立刻在侍应生的引导下朝着舞女的宿舍区走去。

安排完之后，佐藤看向剩下的队员们：“把这里好好搜一遍。”

在所有的手下都离开后，佐藤走到百乐门经理面前，经理正抱着一摞资料瑟瑟发抖：“长官，这……这是艳红最近一个月的客人签单记录……”

佐藤快速翻看资料，客人签单记录上，大多是陌生的中文名字，偶尔有几个日文签名，却没有“山本”的字样。她眉头越皱越紧，将资料扔回给经理：“就这些？她平时有没有和你们这里的乐队、服务生走得近？有没有人见过她和陌生男人接触？”

“没有没有！”经理连忙摆手，“艳红平时不怎么和人来往，除了芙蓉，几乎不和其他姐妹说话。艳红的客人都是一些熟客，没见过陌生男人……”

艳红只是黎玥踢出来顶包的人，不管特高科在怎么搜查，都不能找到任何艳红勾结国民党或者共产党的证据。至于艳红本人，早就被宪兵队的人送去了医院抢救，在宪兵队和特高科审问调查的时候，艳红早在医院里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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