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张地图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点了点城西

萧景琰："这个镖局，不能再碰了吗？"

李慕辞："暂时不能。"

李慕辞："但我们可以在外面布人。让灵犀换身装束，在附近卖糖炒栗子也好，修鞋也好，总之盯住进出的人。只要有可疑的，记下长相、衣着、口音，回来报我。"

他点头

萧景琰："我也会让亲卫扮成商贩，在周围落脚。白天不动，晚上轮班。"

李慕辞："还有一件事。"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碎布

李慕辞："这是那天他袖口磨破的一角，我让云珠偷偷收起来了。你看这料子，不是普通锦缎，织法特别密，应该是定制的。"

他接过去摸了摸

萧景琰："这种布，一般只有军中高阶将领或者富商才会用"

萧景琰："所以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

李慕辞："一个中层头目，亲自来当面挑衅我，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他想了想

萧景琰："要么是立威，要么是逼你做出反应。"

李慕辞："我选后者。"

我收回布片

李慕辞："他希望我慌，希望我去找证据，希望我四处打听。只要我一动，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弱点。"

屋外风吹了一下，窗纸抖了抖。

萧景琰忽然压低声音

萧景琰："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慕辞："我不动。"

李慕辞："至少现在不动。让他们以为我怕了，以为我缩回去查账也不敢查了。等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再动手。"

他看着我，半晌才开口

萧景琰："你比我想的还要稳。"

李慕辞："我不是稳。"

我笑了笑

李慕辞："我是知道，这时候急的人不该是我。"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把那张地图摊平，手指慢慢移到城西那处废弃镖局的位置，停住了。

我走过去，也把手放在地图上，指尖轻轻压在他手指旁边。

萧景琰："你说他们还会派人来吗？"

李慕辞："一定会。"

李慕辞："这次是个开始。他们既然敢露脸，就不会只来一次。"

他抬头看我

萧景琰："下次来的人，可能就不只是说几句狠话了"

李慕辞："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云珠。

她站在帘外轻声说

云珠："世子，厨房送了热汤过来，说是给您暖身子的。"

萧景琰没动，只低声回了一句

萧景琰："放门口吧。"

云珠应了一声，脚步退远了。

屋里安静下来，他忽然问我

萧景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水会真是王氏背后的势力，那当年的事……会不会牵扯到更多人？"

我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点，没答话。

过了几秒，我才说

李慕辞："我现在不想猜上面是谁。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萧景琰："什么事？"

李慕辞："他们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动手？"

我抬头看他

李慕辞："王氏倒台三年了，我一直在庄子上，去年才回府。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动我？偏要等到现在？"

他眼神变了变

萧景琰："你是说……他们在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

李慕辞："我在庄子上的这些年，李府太平得很。可我一回来，草纸、记号、断指人，全都冒出来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他呼吸重了几分

萧景琰："所以你是他们计划里的一环？"

李慕辞："也许"

李慕辞："也许"我根本不是意外卷进来的人，而是他们特意引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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