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内,卸掉老子一百棒!”
苏杰这句极其狂暴的宣告,在青州府城外炸响。
城墙上的普通守军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代表着怎样恐怖的物理概念,但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折,那极其从容的脸色,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啪!”
白折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白纸折扇,被他极其用力地一把合拢。那双向来温润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惊骇与凝重。
“他看穿了八门金锁阵的底层逻辑!”
白折猛地站起身,极其急促地冲着还在发愣的褚枭大吼:“大帅!不能让他蓄力!卸力阵法就像是一个漏斗,他的单次攻击再强,漏斗也能慢慢漏下去。但如果他以极高的频率进行无差别轰炸,瞬间的动能灌注一旦超过了阵法向地底传输的阈值,阵眼晶石会被直接撑爆!”
“他想用饱和式物理打击,硬生生把阵法灌满撑炸!”
褚枭虽然脾气暴躁,但能当上青州霸王,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听到白折的警告,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歇斯底里地咆哮:
“全军听令!不要管能不能破他的防!床弩、火油、滚木礌石,给老子不间断地往下砸!干扰他的发力动作!打断他的出招节奏!”
褚枭极其聪明地没有下达“射杀苏杰”的愚蠢命令。他很清楚,苏杰的防御,普通的守城器械连挠痒痒都不够。但几百斤的滚木和粗大的床弩砸下来,哪怕造不成伤害,也绝对能极其有效地打乱苏杰“一息一百棒”的恐怖攻速!
“嗖嗖嗖——!”
随着褚枭的命令,城墙上守军如梦初醒,极其疯狂地运作起来。
密密麻麻的箭雨、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滚木、以及带着刺耳尖啸的破甲床弩,犹如一场极其惨烈的金属风暴,铺天盖地地朝着城下那个正在蓄力的苏杰倾泻而下!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将一支千人步兵营抹平的恐怖火力覆盖。
城下的苏杰,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暗金色的重瞳里,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脑子转得挺快。知道用火力压制来打断老子的攻速。”
苏杰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但你们是不是对老子的底盘,有什么误解?”
苏杰没有开启任何护体真气。
他只是极其极其粗暴地,将双腿犹如两根万年玄铁铸造的钢钉一般,死死地扎进了脚下坚硬的冻土之中!大腿肌肉在极其恐怖的发力下,甚至将包裹在上面的暗红色魔纹撑得极其刺眼!
“砰!”
一根重达数百斤、燃烧着烈火的守城滚木,极其精准地砸在了苏杰的肩膀上。
没有火光冲天的爆炸,也没有苏杰被砸退的画面。
那根滚木就像是砸在了一座极其坚硬的金刚岩山上,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和火星极其极其惨烈地向四周崩飞!而苏杰的身体,连极其极其微小的一丝晃动都没有!
紧接着,十几根精钢打造的破甲床弩射中了他的胸膛、大腿、甚至面门。
“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精钢箭头直接被撞瘪、折断,无力地掉落在地。
苏杰金身的绝对霸体,让褚枭“打断节奏”的战术,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给老子……挠痒痒呢?”
苏杰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狂笑,双手死死握住那根几万斤重的极道凶棒。
气血熔炉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犹如一台彻底暴走的超级核反应堆,为苏杰的双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恐怖动能!
大荒血陨闪!
配合极道武夫最简单、最野蛮的挥击!
“轰!”
第一棒!
苏杰的身影瞬间化作一团极其模糊的暗金色残影,极其极其狂暴地砸在了金色光幕上。光幕剧烈凹陷,但还未等阵法将这股动能完全卸入地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