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人参酒下肚,何雨柱感觉晕乎乎的,他躺床上,舒服地伸个懒腰,可没直接睡,而是把所有关系都捋了一遍。
娄小娥虽然好,即使和许大茂离婚和自己结婚,自己能护住她,但护不住娄家,毕竟娄半城名声太大,太招眼自己本事还没那么大,再说娄家一旦决定走,也不会把娄晓娥留下。
看来只能尽量护娄晓娥一家周全,剩下就看娄家选择了。
其次就是赵小兰了,这是目前最合适的结婚对象,但赵兴德的野心肯定不小,到时候肯定把整个赵家都拖进来,自己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至于冉秋月,就当朋友处吧,这仨人里总能选出个媳妇,看来无论什么年头,找媳妇都不是容易事。
想通之后,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来到竹林,选了棵最大竹子,用意念很快做了把摇椅,因为是送给赵小兰爷爷,他还在上面雕刻了祥云、蟠桃…象征着福源绵长长命百岁的图案,还精心的把各个细节都打磨的很完美。
做完摇椅,何雨柱又顺手用竹子做了俩背篓、一个筐一个鸡笼。
明儿一早给赵小兰送摇椅,肯定不能空手,他准备带几只下蛋的鸡,就当见面礼了…
准备好送给赵小兰的东西,何雨柱又把明天要进山用的枪都保养了一遍,还把所以弹夹都压满。今儿苏向荣一次给足子弹、枪,这是他武器最富裕的一次,准备明儿放开手脚好好打一次猎。
忙完这些何雨柱又好好打理了一下空间,把该收的收了,该种的种了,现在空间里光鸡就有一二百只,每天下的鸡蛋就有上1百个多,野兔也有三四百只。
忙着忙着,何雨柱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那个挨千刀的、缺了大德的,王八蛋、偷老太太鸡…”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易大妈扯着嗓子骂街,马上睁开眼,腾一下坐起来。
易大妈骂街?不应该啊?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见易大妈骂过街。
“你是穷死了、吃不起饭了,丧良心的玩意偷老太太鸡,我不管你是谁,你赶紧给老太太送回来,不然我骂你没完…”
何雨柱揉了揉眼,又仔细听了听,确实是易大妈声音,意念一动瞬间穿好衣服,撒腿就往外跑。
与此同时,院里的刘海中老两口,阎阜贵老两口听到骂声都往后院跑,杨嫂、陈嫂一些年轻的,听到骂声也纷纷起床。
院里这是咋了?昨儿秦淮茹打架折腾半夜,今儿一大早易大妈又骂街。
何雨柱慌里慌张披着大衣直奔后院,就看到易大妈扶着后院门,正在搁那骂呢。
“哪个上良心的玩意儿,你偷老太太鸡,你活不起了?连太太东西都偷…”
旁边刘海中,阎阜贵脸阴的都能滴出水来,一大妈、二大妈看着老太太鸡笼里的三只鸡直摇头。
这鸡还是傻柱买来专门孝敬老太太,留着给老太太专门下蛋的。
院里仨大爷才上任几天,就发生重大盗窃事件,这哪是偷鸡,这分明是给他们上眼药,偷老太太鸡,这要说出去,那不就是啪啪打他们脸吗?
“易大妈、易大妈…怎么了这是?老太太鸡丢了?”
何雨柱睡眼惺忪地跑到后院门口,看着易大妈问。
“可不么,柱子,也不知道哪个温了大灾的偷老太太鸡,老太太多大年纪自己活着都费劲,就养那么几只鸡补补身子,没招谁没惹谁的,你活不起了…”
易大妈急赤白脸的,一边说一边骂,看来是气的不轻。
这鸡虽然是傻柱买给老太太的,平时大都是易大妈在喂,下的蛋,易中海老两口也偶尔吃一个,涉及自己利益,易大妈肯定不愿意。
“嗨,一大爷、二大爷,这个咱们可得管,偷老太太东西,这天理难容啊…”
何雨柱揉揉眼,看着阎阜贵,刘海中一脸认真地说。
至于谁偷的?根本不用查,一想就知道是谁?
刘海中黑着脸扶着老腰,紧了紧大衣,一脸为难地看向阎阜贵。
“三大爷说的对,这事咱得管,偷老太太东西,这天理难容道德败坏,这要传出去,整个院里都跟着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