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胆满嘴酒气一把推开门,瞪着冉父、冉母大声嚷嚷。
冉母、冉父吓一跳,一脸惊恐地看着杨大胆。
“杨大胆,我们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轮得着你吆五喝六的…”
冉母看了一眼杨大胆,壮着胆子往前走了走,怯生生地说。
“冉老太太,大晚上你们嚷嚷什么?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吗?惹急了老子,把你家玻璃全砸了,一家子二百五,错过傻柱那么好女婿,没傻柱撑腰,我可不怕你们…”
杨大胆满嘴酒气,走路都发飘了,指着冉母高声大骂。
“杨大胆,你嘴巴干净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大不了我上街道告你去…”
冉秋月大步上前,一把把冉母护在身后,瞪着杨大胆厉声说。
“冉秋月,别戴个眼镜跟我充为文化人,你就是个二百五,不好好跟傻柱处黄了吧,你再也找不到像傻柱这么好的男人了。他一人就打了头熊瞎子,一头豹子、六头野猪、十头狼,好几千斤肉都堆成山,厂长下令,抬着他打的猎物,在厂里转三圈…”
杨大胆看着冉秋月,一脸得意地扯着嗓门说,好像这些猎物是他打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跟傻柱怎么处是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吃萝卜淡操心。”
冉秋月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火立马就起来了,就差指着杨大胆破口大骂了。
杨大胆一瞪眼,抬手就要打冉秋月。
“呸,当爷愿意管你们家破事呢,你们冉家就是活该受穷挨欺负,你现在就是脱广钻傻柱被窝,人都不要你,傻柱一人赚的赶你们家一年赚的都多,还算计人傻柱呢,让人傻柱当猴耍,人傻柱有对象了,今儿还跟我们巡游,比你漂亮多了…”
何雨柱…我想要,要不让冉秋月脱广了来试试。
“你、你、杨大胆你太过分了,你就一榴氓,傻柱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赚的再多也跟你没一毛钱关系…”
冉秋月脸一红,蹦起来指着杨大胆骂,却冉父一把拉回了屋。
杨大胆你放屁,姑奶奶还用脱广,哪次见傻柱,他不变着法占我便宜,这浑身上下都被他摸遍了。
“秋月,你可不能跟杨大胆动手,咱家加一块都打不过他一个…”
冉父看着冉秋月,一脸后怕地抵着门。
“对、对…杨大胆就一粗人,咱不跟他争…”
冉母把冉秋月按在椅子上,一脸心虚地看着她。
“杨大胆,差不多得了,跟一女人较什么劲,来、抽根烟,傻柱真打到那么多猎物…”
冉老二怕父母、妹妹和杨大胆打起来,推门出来递烟,讨好似的问。
“行啊,冉老二,我看你们冉家也就你这么个懂事的,这我还能骗你,我们运输队派两辆卡车、三四十人才把傻柱打的猎物抬下山,光那熊瞎子就四百多斤,还…”
杨大胆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正是兴奋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比划,半个院的人都出来听。
“大胆,这真是傻柱自个打的?熊瞎子、狼、野猪,他也太厉害了…”
“可不,好几千肉,都得赶上厂里半拉月的肉供应,傻柱是真有本事…”
“那傻柱这一次还不得赚上千块钱,都赶上我两年工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