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对我不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冷然。
“柱子,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在怎么说,你师父和你爹这么多年的关系,你爹走,或许你师父知道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易中海并没有发现何雨柱眼底的讥讽,还在不遗余力的表演着。
“要我说啊!你真该去问问你师父,你爹走的时候他知道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
脸上那遗憾的表情,让何雨柱差点差点笑出声来。
“易叔,瞧您这话说的,我师父能知道什么,何大清不是把事情都告诉您了么,既然告诉您了,说明何大清相信您,那还告诉我师父做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难道说,你还隐藏了什么?”
“没有,怎么可能,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易中海吓了一跳,心跳陡然加速,眼神也跟着躲闪起来。
呵.....
何雨柱敢在眼中,乐在心里。
“易叔,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我紧张了么!”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色,让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柱子,我真的把你爹留下的交代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怕你爹有什么话没和我说清楚,这才提醒你一句。”
“查漏补缺么!”
“这样啊!易叔,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我师父那就不用您费心了,何大清要是真的告诉我师父什么,我师父一定会告诉我的。”
“相信这点,易叔一定深有体会,都是当师父的,这点易叔应该有发言权,这几天易叔的做派,整个大院都看在眼中。”
“要不是我已经拜师了,还真想跟着易叔学学钳工的手艺呢!”
何雨柱没在这上面纠缠,好戏要留在最后。
本来心中有些不快的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大喜,直接忽落了何雨柱反常的举动。
“柱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当厨子有什么好的,哪有工人阶级听着响亮,更何况,国家大力发展工业,成为工业更能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要我说,你还不如跟着我学点钳工的手艺呢。”
利令智昏。
说的就是易中海。
欺师叛祖,多大的罪过。
他要是真听从易中海,转投易中海门下,那他在四九城的名声就臭了。
就算傻柱在傻,这种事也不可能做。
上一世,傻柱虽然被易中海忽悠的找不到北,可也没转投易中海名下。
从这点看,傻柱还没傻到家。
既然傻柱都知道,那他自然更不可能。
更何况,他只是给易中海逗闷子而已。
“易叔,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这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到时候,我那帮师兄弟飞到找易叔你说道说道不可。”
“我那些师兄弟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年轻气盛,下手没个轻重的,到时候......”
何雨柱虽然在笑,可言语间的含义,却让易中海脸色瞬间一白,心头一股寒气冒了上来。
他.....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傻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说话没轻没重的。
要是被自己一忽悠,直接去找王长胜,那不是把他给卖了么?
挖人墙角。
王长胜要是连屁都不放一个,那他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想到这,易中海额头瞬间冒汗了。
“那个,柱子,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啊!厨师也挺好,都是为人民服务,不分高低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