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光齐拉着刘海中凑到窗户前,透过满是雾气的窗户,默默的看着易中海钻进聋老太太家。
“爸,您看到了吧,易中海这是急了,去找聋老太太了!”
刘海中擦了擦满是雾气的玻璃,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钻进老聋子的家中,好一会才沉默的坐下来。
刚才他还心存侥幸,可现在。
没了!
摸着肿胀的脸,刘海中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以后,你们谁也不准给我搭理易中海,看到他就当没那个人!”
“知道了,爸!”
见父亲想明白,刘光齐松了口气。
不然,他真的琢磨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此时。
聋老太太家中。
易中海还不知道刘家发生的一切,不过,就算他知道,恐怕也没有心思顾忌这点。
眼下最重要的是何雨柱那边。
“老太太,您可得帮我出出主意,傻柱那好像要脱离掌控了!”
进门,易中海哭丧一般的模样,让聋老太太的脸瞬间黑了,拐杖杵的震天响。
“易中海,我还没死呢,你哭给谁看呢!”
额!
易中海表情僵硬,见聋老太太好像真的生气了,顿时尴尬的搓了搓手道。
“老太太,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被柱子给气糊涂了,那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不仅当中顶撞我,还打了老刘,您没看到,差点把老刘给打死!”
“要不是我最后给拦下来了,今天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易中海添油加醋,想要引起聋老太太的震怒。
只是?
聋老太太轻轻的瞟了易中海一眼,干枯的双手摩挲着黄花梨的拐杖,淡漠的态度让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
“老太太?”
不等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旋即开口。
“中海啊!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对待柱子,不能操之过急,就像熬鹰,要慢慢熬,火候要到位,可你呢,不听我的。”
“现在出事了,想起老太太我了,我告诉你,晚了!”
“别啊!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急了!
“何大清离开后,我想忽悠柱子去保城,这样一来,何家的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等柱子回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可结果,柱子居然不去,甚至还追问我何大清是不是交代了什么,仿佛像变了一个人。”
“本来我还没多想,觉得可能是因为何大清的离开,刺激到柱子,想着等些时候,柱子还会变回来。”
“只是让我没想到,柱子的变化越来越大,上次还打了贾张氏和东旭,这次更过分,直接把老刘给打了,以后保不齐会对老太太您不敬,这种风气,可要不得!”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说的这些都是借口,可不得不说,其中的内容让聋老太太也感到了压力。
易中海算计傻柱,她何尝不是。
不然!
何大清就不会远走保城。
这其中就有她一份功劳。
比起易中海来,她更在意傻柱的变化,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而她只有傻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更沉得住气。
本想等过年,小辈给她磕头,她在拉傻柱兄妹一把,这样水到成渠,以后有傻柱那个厨子照顾,那以后的生活还不起飞。
别的不说,最起码能吃好不是。
现在她这种情况,还能奢求什么,辉煌过往,早已物是人非。
现在她只想暗度晚年,往后余生,过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