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何雨柱,同志,你确定那封信是给何雨柱的?”
何雨柱仿佛发现了什么,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对啊!这我还能弄错。”
邮差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质疑他的工作,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仿佛知道说错话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对不起,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柱我认识,可我看你刚才看和你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何雨柱啊!”
“嗨,你说那人啊!既然你也是95号大院的,你们大院的易中海你不认识么?”
邮差没多想。
“认识,我当然认识了,可那封信不是何雨柱的么?同志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呢?”
何雨柱眨着眼,天真的眼眸中满是求知欲。
额!
邮差额头有些冒汗了。
按照规定,他是要把信亲自交到收件人手里。
可易中海非要代何雨柱收下,说何雨柱有事出去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转交到。
他也没多想就给了。
但面对许大茂《何雨柱》的追问,他也不好直说自己违规。
“同志,这不是想着易中海是你们大院一大爷嘛,他代收肯定能给到何雨柱手里。”
邮差打着哈哈解释道。
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错怪同志你了!”
“没没事,可能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下次我一定把信件亲手送到何雨柱手中。”
邮差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易中海的名声在南锣鼓巷这片,还是不错的,也正是因为这点,邮差才会放心把信交给他。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能录下邮差的口供,可这些已经足够,更何况口供不是他的重点,他只是想在邮差的心中埋下一颗钉子罢了。
易中海!
期望下个月,你还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
晚霞漫天,这是进腊月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常言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钱了?”
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水舔着冰糖葫芦,月牙状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老哥,自从刚才老哥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对,捡钱了,哥捡了很多钱!”
何雨柱也没想到,何雨水的心思如此细腻,居然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何雨水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
“捡钱?”
何雨水嘎嘣一下,咬掉了一颗山楂,小嘴嘟囔着。
“哥,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用这样拙劣的谎话骗我吧,我是小,但我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何雨柱也是没辙,之前他希望有个聪慧的妹妹,可现在看来,妹妹太聪慧,好像也不好。
叮铃铃!
自行车刚停在95号大院的门口,阎埠贵破天荒二十多天再一次主动出现何雨柱面前。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盯着阎埠贵,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阎埠贵,你有事?”
“啊!对,有事!”
阎埠贵压下心头的惊骇,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何雨柱的态度,让阎埠贵心头火起,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眸子,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咳咳!”
阎埠贵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