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回目光,贾张氏低头了,可低头就有用么?
易中海的态度有些反常,结合这个老小子的过往,这次,贾张氏怕是真的麻烦了。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易中海不是东西,贾张氏就更不是东西了!
左右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至于提醒贾张氏,何雨柱还没那么好心。
更何况,他巴不得贾张氏出事呢!
把柄,自然是多多益善。
截留信件钱财,可判不了死刑。
一夜无话。
在何雨水的骚扰下,何雨柱无奈只能起身。
“雨水,哥和你打个商量,以后你自己练行么?”
说真的,何雨柱真的后悔教何雨水练武了。
“不行!”
何雨水掐着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谁说练武要持之以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你作为师父都做不到,羞不羞啊!”
我?
何雨柱抬头望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就是想睡个懒觉么,怎么就那么难啊!
嘿嘿哈嘿!
何雨水练的尽兴,可何雨柱却生无可恋,直到看到易中海朝着他走过来,何雨柱才勉强打起精神。
“柱子,最近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困难的话,尽管老找我,我在轧钢厂,还是有一点面子的!”
伸手不打笑脸。
易中海的态度,让何雨柱想找茬都没有理由。
“还行,同事们都很随和,我们相处的很不错。”
“怎么,易师傅找我有事?”
尽管易中海的态度还不错,何雨柱也懒得多说什么。
他怕自己忍不住。
冷漠的态度,易中海预料到了,可还是气的心头火起,可为了大局,他只能忍着。
嘿嘿!
笑容虚伪。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东旭马上要结婚了,这喜宴什么的,想要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想请你掌勺,你看怎么样?”
“喜宴啊!”
何雨柱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时间倒是有,就是这规矩你懂吧?”
规矩?
易中海脸色一沉,下意识板起脸,责备的话语信手拈来。
“柱子,不是我说你,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你还跟我提什么规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这个忙?”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易师傅,往日情分?”
“这话也就你能说出口,我怎么不记得我和贾家有什么情分,我只记得,我和贾家有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忽悠我去找何大清,不就是想支开我们兄妹,好让那个贾张氏搬空我们的粮食么。”
“柱子,你!”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什么都知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再辩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柱子,过去的事就过去吧,都是误会,这次东旭结婚是大事,你就帮这个忙,东旭会念你的好的!”
“再说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理所应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