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好,我要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我也好喜欢!”
集市上,何雨水欢快的跳着,蹦着,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何雨柱的心,很是安定。
没有算计!
没有禽兽!
更没有何大清!
只有那悦耳动听的笑声,以及何雨柱那一声声的买买买。
四合院!
阎埠贵看着大包小包带回来的何家兄弟,手中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柱子,你....你这是把集市给搬回来了?”
阎埠贵踱着步,像个老狼围捕猎物一般,那双小眼睛,泛着绿光,死死的盯着那些包裹。
“这....这么多好东西,恐怕要花不少钱吧?”
“还好!没多少钱!”
何雨柱淡淡的扔下一句话,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
至于阎埠贵!
谁管他啊!
“可惜了!”
阎埠贵想上前,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敢追上去,只是看着远去的大包小包,捂着胸口重重的叹了口气。
“当家的,怎么了,什么可惜了?”
门帘掀开,杨瑞华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除了满地的雪白,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当家的,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还能有谁?”
“何雨柱呗!”
阎埠贵就像那望夫石,直勾勾的看着中院的方向,不舍的拍着大腿。
“刚才我应该胆子大一点的。”
“柱子他都买我的春联了,应该不会在记恨之前的事情了,再说了,之前我也没得罪他,他凭什么记恨!”
“可是!”
“我不敢啊!”
阎埠贵踱着步,低喃着。
那模样,让杨瑞华的脸都白了。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吓我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个家和怎么办啊!”
呜呜呜!!
抱着阎埠贵,杨瑞华哭的稀里哗啦的。
“不是,你干什么,大过年的哭什么,还有,我新穿的衣服啊!”
阎埠贵回过神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那身衣服的惨状,顿时哀嚎一声。
“爸妈,你们怎么了?”
阎解成几人跑出来,傻傻的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大大眼瞪小眼。
“没....没什么!”
阎埠贵老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杨瑞华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杨瑞华委屈巴巴道。
“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渗人,低着头,嘟嘟囔囔的,我还以为你被什么脏东西撞上了呢!”
“去去去!”
“大过年的你瞎说什么,哪有什么脏东西,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阎埠贵简直要气疯了。
额!
杨瑞华也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
“那你刚才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也能为何雨柱么!”
“他带了好多好东西回来,你是没看到,大包小包的,我都能闻到里面的油香味,那些要是能分我家一些就好了。”
阎埠贵一脸惋惜地说道。
杨瑞华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
“当家的,咱跟他要点去?说不定他能给呢。”
“给!”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
“你想得倒挺美,何雨柱那小子,抠着呢,哪会轻易给人东西。”
正说着,中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声。
“柱子,你买这么多东西,不过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这....这是海参么?还有这....这是什么东西,我居然没见过?”
“哎呦喂,你们这就是没见识了吧,这都不认得,亏你们还说自己是城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