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咬着牙道。
“这会不会太少了吗?”
赵长河迟疑道。
去年,贾东旭结婚,他可是随了两万。
满月酒只随五千的话,易中海那会不会有意见?
“是啊!陈大娘,五千的话,一大爷那好像不好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我就随五千,我可不想你们,一个个都有正式工作,我们家那口子,到现在还在打零工呢,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哪有多余的钱随礼。”
陈大娘满脸不岔。
要不是没有地方去,她愿意住在95号大院啊!
别看在外面,易中海人五人六的,国字脸,给人一种正派的感觉。
可真实情况,只有他们大院内部人知道。
如果不是实在没出去,他们早就搬家了。
额!
其他人脸色一变,心虚的移开目光。
比起陈家来说,他们的日子确实好很多。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那可是被人羡慕的对象。
只不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们表面看似风光,可其实过的一点都不好。
易中海不仅在南锣鼓巷有很高的威望,在轧钢厂同样如此。
不管是娄半城,还是轧钢厂中层的一些领导干部,易中海都能说上话。
这也导致了,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很重。
虽然不能决策上面的意志。
但却能左右他们这些普通工人的生死。
敢忤逆易中海,那就等着被穿小鞋吧。
倒不是说易中海能直接开除他们,毕竟,开除他们,易中海还没有那个权利,就算是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想要开除他们,也得进过工会的同意。
但不能开除,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其他的办法。
最常见的就是工作调动。
当然不是那种正常的调动。
而是车间内部一些工作内容上的调动。
就像赵长河,他同样是钳工,可上一次和贾东旭拌了句嘴,第二天就被派去搬料。
他可是正式的钳工啊!
一身技术虽然比不上易中海,却比贾东旭要好太多。
可就因为和贾东旭的矛盾,第二天就被派去搬料。
那活又脏又累,平时都是学徒工在干,为的就是磨炼学徒工的性子。
他都四十好几的人了。
那受得了那些。
十几天的功夫,就瘦了十多斤。
后来,赵长河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给贾东旭道歉。
他始终忘不了哪天。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给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孩子道歉。
那次!
他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可也是那一次,他见识到了易中海的狠辣。
想到这,赵长河犹豫的看着几人。
“要不咱们统一一下随礼金额,这样大家都不至于太尴尬。”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赵长河。
良久,其他人都点头。
赵长河的事情,不是个例。
陈大娘见几人商量着,脸色也变了。
他们当家的是不在轧钢厂工作,可还要在大院生活,得罪了易中海,他们一家老小能去哪?
“一万,我最多只能给到一万!”
眼看着赵长河他们就要商量了好数目,陈大娘坐不住了,主动提出来。
一万?
赵长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旋即点点头。
“一万也不少了,易中海应该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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