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楼煞暴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成墨色狂澜,双锤抡出满月弧光,锤锋撞上怨灵群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些怨灵被魔气绞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玄九身形如电,白衣掠过废墟,手中锁链嗡鸣震颤,链刃萦绕着金色妖力,精准斩向黑幡的幡绳。
“想当混沌珠主人?去梦里实现得比较快!”
玄九算准楼煞的锤风会震散黑袍人的防御,这一招直取要害。
黑袍人惊怒交加,仓促间催动黑幡抵挡,却被锤风震得气血翻涌,手腕一麻,幡绳已被剑光斩断。
楼煞冷哼一声,趁势欺身而上,左锤砸向黑袍人面门,右锤横扫其下盘,封死所有退路。
玄九足尖点地,借力跃起,玄魄链刃化作一道流光,从楼煞锤影的缝隙中刺出,直指黑袍人心脉。
两人默契全无,招式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契合。
楼煞的刚猛霸道为玄九的凌厉刁钻铺路,玄九的精准刁钻又补全了楼煞的招式破绽。
魔气与妖力碰撞,迸发出刺目的光,震得残余黑袍人肝胆俱裂,竟无一人敢上前。
黑袍人被逼入绝境,嘶吼着催动全身修为,黑幡碎片化作无数利刃,朝着两人射来。楼煞反手一锤,将大半利刃砸飞。
玄九则锁链一卷,将漏网的利刃尽数绞碎,同时冷声道:“磨磨蹭蹭,耽误爷主人苏醒,你们全都一起上!”
楼煞吊儿郎当吐槽:“啧,菜鸡居然也有这么霸气的一刻?可得小心点,别一会儿受伤,又趴在你主人怀里哭唧唧。”
楼煞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将他们相拥的画面记得那么清楚。
且每一次想起那个画面,都有杀人的冲动。
玄九斜他一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有主之人和无主之人还是有区别的,不像你,受伤后也只能像条落水狗一样,暗自舔食伤口。”
楼煞甩动双锤的力道又提了三分:“牙尖嘴利,看谁先打爆这群杂碎的狗头!”
两人同时发力。
楼煞一锤砸中黑袍人胸膛,玄九锁链刺穿其丹田。
“砰……”
黑袍人肉身炸裂,神魂被魔气与妖力同时绞碎,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残余的几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却被楼煞的魔气和玄九的锁链同时笼罩,瞬间毙命。
烟尘散尽,楼煞和玄九背靠背站着,却谁也不肯先回头,空气中硝烟味依旧浓重。
直到池水中露出江亦舒清水芙蓉般的脸蛋。
玄九跑得飞快,几乎瞬间看到江亦舒不着寸缕的躯体。
他红着脸,手上动作比脑子还快,迅速脱下外袍,把江亦舒裹着。
“主人,你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他没想到江亦舒身子凝聚如此快,若是知道,他一定飞速等在池边。
也不知被楼煞看去多少。
玄九占有欲极强,紧紧抱着江亦舒。
“我醒来差点溺水,不出来就要被淹死了,玄九,你不是在妖族试炼之地吗?”
江亦舒伸出白嫩小手,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不真切地摸上玄九脸颊。
玄九耳根通红,藏得很好的狐狸耳朵瞬间从发中钻出。
“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提前从妖族试炼之地出关,还好我来了,不然必定悔恨终生。”
楼煞到来时,只看到江亦舒裸露在外的白嫩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