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林师妹知道这事儿吗?”秦玉生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问道。
秦山长笑着摇头,“等你们乡试完了我去探探那丫头的口风,这孩子的婚事一早就托付给我了,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行了,回去温书吧,要是这次乡试成绩考不好,老夫可不会把安丫头许给你。”
秦玉生红着脸脚步慌乱的出了书房,听着身后传来的大笑声,他跑的就更快了。
“少爷,您走慢点,小心脚下。”跟上来的小厮担心道。
他刚刚守在书房外面,并没有听到里面谈论了什么。
这还是他跟在公子身边第一次见到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小厮心下有些好奇,但并不敢随意张口打探。
另一边,林安安把该嘱咐的事情嘱咐好后,就带着一堆书籍资料去族学了。
“弟子拜见夫子。”
看到突然出现在族学的林安安,眼下正好没课休息的林夫子惊了一跳,他站起身忙道:“安安啊,你这不是刚回村吗?
怎么来族学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林安安拍拍自己的大书箱和拎着的背篓,眉眼弯弯的道:“夫子,我给您和严夫子他们送东西来了。
这里放的都是我之前在书院里整理出来的资料,想来对您和严夫子他们有些帮助。
我明日一早就要跟着老师去参加乡试了,预祝你们早日院试榜上有名!”
林夫子此时脑子有点儿懵,反应过来林安安说了什么后,忙急走两步翻看起背篓里那些书籍来。
看着每张上面的批注,林夫子欣喜之余还有些感动。不过想到之前的遭遇,林夫子心下叹息。
见到林夫子这突然变幻的表情,林安安也想到了什么,忙道:“夫子,那位宋大人已经被调任了。
这次升过来继任的官员与秦家交好,您可以放心准备院士了。”
“此话当真?”
在林夫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林安安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事自她到了县学后就有新调查,不过她没什么人脉,最后还是依靠师兄师姐帮的忙。
说起来这件事也不大,只是林夫子之前在书院得罪了一位有身份的学子。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更何况还是个天赋不错的读书人,自然有些恃才傲物。
不过是几句口角之争,再加上林夫子府试又压了那人一头,然后就被那同窗记恨上了。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那位宋大人就是那位小心眼儿同窗的家人,一来二去的,就不要脸的给林夫子使绊子了。
想要科考,可是需要保人的。
那宋大人放出风声不让人给林夫子担保,自然没人为了一个童生得罪一位官员,最后林夫子也只能郁郁不得志的回族学教书了。
要说族中也是因为这件事写了信送去京城的,可惜那宋家上面也有人,而且官职还比林寺卿的官职高半级,这事最后就只能僵持在这里了。
如今林氏一族出了个林安安,再加之林安安的背后还有秦家,而那位宋大人调走了,这事情自然也就翻篇了。
这边林安安离开有一会儿功夫了,林夫子还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