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晨的话，加尔眉头微蹙，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周身的金光微微震荡了一下，似乎在压制某种不耐。

“你的眼界太肤浅了。”加尔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强者自当享受一切。至于你所说的这场天灾，并不是我族做的。”

林晨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死死盯着加尔，急忙追问：“那当年你说的‘不完全是你们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族，那是谁？”

加尔负手而立，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林晨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执着于真相却注定失望的孩童。

“在这件事上，我族充其量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顺水推舟。这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了林晨心底那扇一直紧锁的门。

他曾经以为神族就是幕后黑手，是末世一切的根源。

但现在，加尔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神族不过是个搭顺风车的。

“到底什么意思？”林晨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加尔微微偏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虚空中无声飘动。

他那张俊美到不真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很想知道？”

林晨没有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对方。

但他的目光已经替他说了所有的话，那种近乎灼烧的、无法遏制的渴望，那种被真相悬在半空中整整五年的煎熬，全都写在那双眼睛里。

加尔静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加入神族，或者打赢我。两个条件，满足任何一个，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林晨没有任何犹豫。

他脚下的虚空爆出一圈气浪，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扑加尔。

拳头上暗红色的雷血之力疯狂凝聚，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远古凶兽的咆哮。

加尔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金光骤然凝实，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挡在身前。

雷血之力撞上光盾，爆出一阵刺耳的嗡鸣，虚空中炸开一圈紫色的涟漪。

“不识抬举！”加尔冷喝一声，光盾瞬间炸裂，化作无数光芒，每一束光都像锋利的刀刃，铺天盖地的射向林晨。

林晨不敢硬接，空步发动，身形在虚空中连续闪烁，金色碎片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的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灼热的光痕。

加尔已经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丝毫不弱于使用空间法则的林晨，几乎在他闪避的间隙中就已经出现在身后，一掌拍出，金色的神力如同巨锤砸下。

林晨来不及转身，只能勉强偏过身体，掌风擦着他的肩膀扫过，衣襟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肩膀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他闷哼一声，借着掌风的力量向侧面翻滚，同时反手甩出一道雷血之力。

暗红色的雷光在空中炸开，迫使加尔后退了半步。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虚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尚未消散的能量余波。

林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加尔，对方的实力、经验、战技都在他之上。

但是为了能赢下战斗，为了加尔藏在嘴里的、关于末世真相的答案，他又不得不坚持。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时光锻体诀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