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霍忱得到了林桑瓷一个带着羞恼的嗔怒眼神。
霍忱对这个眼神却很受用,什么也没说就去开车了。
虽然天气还没凉下来,但夜间总有些冷风。林桑瓷上车时发现车里开了空调,温度不高,但没让他感到冷。他坐在副驾驶位,微微偏头去看。
霍忱相貌清俊,穿着西装笔挺时稳重从容,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一家集团的荣耀。但他在家里穿着却随意很多,也不怎么在乎形象的模样。
带他去高档餐厅吃饭,就随便穿了个休闲服,反倒衬得他身材修长,配上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引人注目的形象。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林桑瓷想,他自认为没什么值得别人倾心的特点,论长相,京城比他相貌出挑的比比皆是,说性格,他孤僻最不喜欢人情交际,脾气大不喜亲近人。他不知道霍忱这样一个看遍京城名花的人是如何看上他的?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呢?”林桑瓷这么想着,也就问出了口。
“什么?”霍忱正在开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清了他眼底的真切疑惑,笑了笑,“大约是,我在刚好的时间里遇见了你,萌生了一个占有你的念头……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初遇吗?
林桑瓷淡淡垂下眼眸。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林晖招惹了他。而他当时想法也很简单,若砍了林晖的手能让霍氏放过他们一家人,他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林晖惹下的祸端,不该母亲和自己去承担。
只是世事无常,他也没想到他会与霍忱纠缠不休,现在竟然还有了他的孩子。
刚好的时间?林桑瓷不明白,霍忱想得到他,若没有第一次的强取豪夺,他们的过程会不会变得更好?
“在想什么?”
进了宅院车库,霍忱熄了火。扭过脸看林桑瓷鼻尖都微微渗出了汗,“下车别脱外套,再吹着你。我们到家了。”
最后几个字的语气里裹挟着几分愉悦。护着林桑瓷回了房间。
时间还早,霍忱去书房工作。林桑瓷洗漱完又拿上书上了床。
怀孕了之后他变得嗜睡,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补觉了。他虽然成绩一直不错,但毕竟是考研,他也不是完全有把握。
书上的字一横一列整整齐齐地排列,他看了不知多久,渐渐的,字变得凌乱朦胧起来。林桑瓷眼皮越来越重,黑暗像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了下去。
霍忱进门时看到的是一副熟睡的面孔。林桑瓷倚靠着,纤长柔软的睫毛轻轻搭着。
小小的唇珠饱满而殷红,微微张开的口依稀能看见他瓷白的齿和鲜红的小舌尖。
呼吸平稳,胸膛像蝴蝶的羽翼般轻轻上下扇动。
“宝贝?”霍忱轻轻地唤他,眼前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林桑瓷睡得这么乖,他又不忍心打扰他了。母亲多番叮嘱,怀孕三个月内不能同房。可林桑瓷用着红酒味道的沐浴乳,浑身沾染着自己的气息,浑身都像打上了标签,署名了这是他霍忱的人。
这样的林桑瓷怎么能让他忍得住。
霍忱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定睛看了几秒,用眼神去临摹他的轮廓。
把屋里的空调打开,调到适宜的温度和湿度。又从霍母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一管药膏。
上了床,把林桑瓷小心翼翼地放低,放到枕头上。
林桑瓷“唔…”了一声,眼睛动了动,并没醒过来。
霍忱把他上衣衣摆掀起来,露出他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现在月份还小,加上林桑瓷太瘦了,并不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