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瓷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霍忱喜欢他故而想留他在身边,可以后他结了婚,自己还要做一个不见光的“情人”吗?
他不能让他的孩子沦为一个卑劣的“私生子”。
林桑瓷的唇线平直,有种漠然孤傲的冷感。
-
晚上回到家。林桑瓷把司令小心放在窝里,用碘酒擦拭过创口,药膏涂抹,最后用无菌纱布包好伤口。
回到房间时刚好霍忱洗完澡,下半身围着浴巾,拿着柔软的毛巾在擦头发。
看见林桑瓷进门,霍忱最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随手把毛巾往他怀里一扔,“给我擦头发。”
“不要!”林桑瓷看见他心里还有怨气,绕过他就要走。
霍忱强硬地圈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人笼罩在怀里,看着眼前白皙小巧的耳尖,没忍住轻咬了一口。
“唔…”浑身窜过一股电流,林桑瓷身子都麻了半边,几乎一下子弹跳起来,“你干嘛呀!”
脸登时红了一大片,眼眶湿润,瞳孔澄澈幽深,像只被惹怒的小猫似的,亮出小爪子耀武扬威,实则却没什么威慑力。
霍忱被他这幅撩人的模样惹得眼神晦涩,扣住林桑瓷的后腰就要下嘴咬。
林桑瓷满脸通红,心跳得极快,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一偏头避开了他的吻。
“……”
霍忱生气了,林桑瓷心里猜测,平时逗弄或故意招惹他,霍忱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以林桑瓷的经验,现下拒绝他,就意味着在床上他更加凶。
他就是攒着劲要欺负人。
霍忱微不可察地微叹了一口气,蹭了蹭林桑瓷的发梢,“帮我擦头发,好不好?”
林桑瓷知道他现在不应该拒绝,从喉咙里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乖。”霍忱笑了,迅速亲了一口在他的嘴角,速度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
亲完,人已经松开他过去坐好了,眼神还殷切地瞅着林桑瓷。
“……”林桑瓷无法,取了吹风机任劳任怨地给他吹头发。
霍忱头发很短很硬,抚过时往往有些扎手。他的头发像他的人一样,对待事情往往快刀斩乱麻。若想惩罚一个人,一刀刀往对方软肋上戳,让别人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自己若惹怒了他,他恐怕会对母亲下手。
“在想什么……”冷不丁地问话,顿时把林桑瓷的思绪打断。
林桑瓷不敢再多想,怕被霍忱看出内心所想,手下轻抚着他粗硬的发丝,没一会儿就吹干了。
“好了。我去洗澡了。”
-
林桑瓷拿着考研习题册,坐在总裁办公室,空调开着,各式糕点摆了半桌,他觉得自己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来参观的。
“做题都不专心?”霍忱手里翻着秘书交上来要签字的文件,又仿佛心无旁骛地盯着他。
“霍少在说自己吗?你若是专心工作,会注意到我在干什么?”
霍忱轻笑了一声,收敛起目光。
林桑瓷盯着导致他一宿没怎么睡的始作俑者,险些咬碎了后槽牙。这个无赖昨晚上攒着劲折腾他,他筋疲力尽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直到凌晨才缓缓入睡。
今早又不管不顾地叫他起床,见他困倦的眼睛睁不开,霍忱好似更加畅快,一口一口地喂饱他,连人带书一同送来公司。